更新时间:2010-05-16
赵楚细细打量这妇人,总觉有模糊似曾相见感觉,正要说话时,那琼英不忿道:“大宋当官的,自那赵佶到这小县令,哪个能有我家哥哥气度,如何也有如此气度――你这妇人,说话好生可笑,可曾见过几个人物么!”
那妇人诧异瞥一眼琼英,心下升起无趣念头,懒懒道:“吹皱一池春水,干卿何事。且罢了,当贼的来当官的府上,也该没个好事,只管自去厮闹,休打扰我吃酒便好。”
琼英不曾读那四书五经,便是寻常文章也不曾认得几个,如何能知她所言何意,疑惑转头来看赵楚,心下道:“这妇人好生可恶,便是她知晓几个念书的名字,不该这般消遣我来――若要厮杀,却谁怕了她!”
赵楚笑道:“南唐那几个窝囊废皇帝,也只有说几句酸溜溜诗文来而已。若说这写诗写词来,只觉黄巢那句满城尽带黄金甲最是了得!”
那妇人更是诧异,本待要走,不料这句引来她注意,微微将那明亮一双眸子眯起,道:“哦?如此说来,倒是一群允文允武的草莽好汉了?若不嫌弃,请计较几句如何?”
赵楚微微摇头,失笑道:“哪里能有这般能耐,便是四书五经也不曾习得。若说厮杀,客随主便;若说诗文,却是一窍不通了。”
岂料那妇人更是惊喜,愕然半晌拊掌笑道:“你这反贼,说话虽不是文质彬彬,味道却是足的。那一窍不通,便是再好也没有。曾读书,有圣人叹相语片刻,便是高山流水遇知音,今日果然信了。”
说着便要迈步使那家仆买些酒来,那家仆心领神会转身要走,忽觉眼前一片漆黑,继而一人大笑道:“不劳你们费心,俺家哥哥早有准备!”
那陈同堂几个触目惊心,这家仆尚未靠近门口,那黑大汉转身挡住去路,手中一条明晃晃长枪似他脸上笑容一般,端得不肯使一人传话出去。
那妇人错愕,继而笑道:“我家这下人,办事很是利落,看几位都是利落好汉,奈何怕他一收入缚鸡之力老人。”
阮小七目视赵楚,天寿公主冷笑便要反唇相讥,赵楚已到:“便使他去罢,莫要往那酒里下些蒙汗药才好。这小小临邑,便是有上千兵马,挡不住我一条画戟。”
天寿公主心下又喜又忧,倒是阮小七不解,花荣轻轻碰触他臂膀,半晌方闷闷应一声,那家仆转身向陈同堂几人使个颜色,极快飞走望定外面便去。
至此,花荣方暗暗向阮小七使个眼色,两人悄然滑出院门而去。
那妇人满面都是欢喜,殷勤请赵楚几个往那尚未撤去残羹石桌上来坐,笑道:“酒铺尚远,来往须片刻时候,略略备有些许酒食,看几位风尘仆仆,若不嫌弃先饮几杯解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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