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仰面便倒,竟为火焰驹所惊刹那人事不省,琼英嗤一声便笑:“这等当军的也敢来守门,当官的便该放去崖州地界。”
领头正牌军见这几人肆无忌惮不似印象里反贼该有模样,急忙上来施礼,躬身未起,那白马将军跳下马来将他拽在一边,怀里摸出金灿灿一面牌子,低声道:“京城来的,自有安排,不可多问,不可多说。”
正牌军正不解处,手头沉甸甸一压,低头去看,原是硕大三个金饼,他平生哪里见过这许多钱财,早将心性迷失,又见这厢里进出城门口不曾有人,忙不迭来点头,又听那黑脸汉子高傲在马上不满道:“杨总管许你我些许金银,如何能值这许多分赏?你这厮不吃心疼,洒家过的是没钱日子,早知便该问那蔡太师多寻些来!”
说话的自然是阮小七,赵楚出口能言各地口音,数年来阮小七甚觉有趣央来学了,不料此刻竟有个用处,果然将那正牌军唬住不敢收这金饼。
偷眼去看,那几个辽人凶悍非常,红马上端坐青年满面和煦微笑,心下便先赞道:“都说京城来的趾高气昂,哪里见过这位郎君来,若是早见,须不能这般说人。”
于是讪讪笑道:“贵人们自京城而来,终日奔波自是劳苦,小人安敢生受这许多钱物。本待取些大钱来孝敬贵人,不曾有那许多自是难以入眼。”
赵楚暗暗惊奇,这正牌军,也是厢军中老兵油子,这一口脸面话滑溜至极,真教人寻不住半点滋事由头。
花荣低声笑道:“兄弟自是不知,清河县里反了一帮子,杨总管为国操劳难以分神,这些许钱财,水里来水里去倒也支使痛快,于众位兄弟分了吃酒最好——那位官人,平日里是个走马遛狗的出身,兄弟不须介怀。”
阮小七心下好笑,方才他说花荣几句,转眼便给他安排个“走马遛狗”来戏耍,于是强忍心头好笑,闷声道:“便是你,洒家那一份不许分了,待得回去,须问上面多要些来!”
那正牌军暗暗不齿,心道:“这等腌臜泼才,如何能在杨总管门下听用,俺也曾十里八乡好汉一条,怎地那杨总管蔡太师便不肯慧眼识个英才。”
于是不露痕迹将那金兵收了在袖内,唱喏道:“原来是杨总管安排妙计来捉贼人,不消说,贵人们如此打扮,便是小人也走眼认不出个黑白,那反贼定然早日手到擒来。”
花荣笑道:“不忘你吉言,须知这功劳便是些许,人多,分来自少。”
正牌军笑道:“自是如此——只是贵人们须换个衣衫来,若城内起个冲突,耽误贵人办事,却是大为不妙。”
赵楚将那金牌一晃,笑道:“哪个不开眼来寻麻烦,便是先斩后奏也是有的。”
众人缓缓打马进城,那正牌军将金兵取将出来,自留一块,将另外两块都划开分将下去,有军士不解道:“哥哥如何敢将如此暧昧不明人放进去?小的看来,哪里是京城当差的,便不是贼人也有七八分勾结。”
正牌军大怒,扬眉喝道:“你这厮,俺使你活命,如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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