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如此河山,若不能快意飞马而走,大丈夫又有何意义!”
花荣与阮小七随后赶来,只见那金光处,红马如烈焰却诡异停立,一把方天画戟闪闪如星,赵楚扬首,面色坚毅不知心内如何计较。
阮小七心直口快,大声笑道:“哥哥好生心急,如何走这般快,却又在这里看劳什子贼老天。若依俺看,不如寻个快活处吃些烈酒痛快。”
花荣笑道:“七哥且休打扰哥哥沉思――不知咱们如今之计要怎生过府经州往辽邦而去?想那张叔夜虽是退军,探子也须不少,若那官军来扰了哥哥形成,总须不好看。”
赵楚飞马而下,三人顺路往北直走,道:“张叔夜急切退兵,情势不明,只恐他另有计较,府州须是不能消停赶路,只管寻小路,有个人家买了衣衫来换,出京东东路便可消停。”
阮小七急不可耐,道:“如此便好,快些赶路,趁凉到人少地方,若赶路没个酒来饮,快活不住。”
花荣疑道:“临行前二哥五哥再三叮嘱小七兄弟不可酗酒,如何分别这半日便要犯?”
阮小七道:“你是不知,俺今日饮酒,明日便万分精神,明日再饮酒,后日又胜明日,这几日来有哥哥谨慎,小弟便是拍马难及,不若痛快饮酒,待得哥哥懈怠,小弟才来小心最好。”
花荣闻言失笑,心下转念一想又觉阮小七说的甚是,按说人这谨慎,便是开头为最,几日消停下来沦落懈怠,眼下来看,该是如此。
半日行程,三人绕过两处县城,正到一处斜坡所在,酒旗飞扬处,小树林里一角屋檐飞扬而下探将出头,乃是这里开酒铺一家。
阮小七狠狠吸两口气,快马奔去大声笑道:“哥哥快些丢些碎银,小弟果真……咦?如何你们也在此?不曾回梁山泊么?”
赵楚见阮小七欢喜戛然而止,再听他这般疑惑,心头顿时升起不妙来,花荣似是知晓只笑不语,待两人催马而去,但见凉棚里笑吟吟两个绝色公子,锦袍绣带面若梨花,赶路几个行脚客人中不住有女眷偷偷眼望过来,不是扈三娘与琼英却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