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且看俺贼祖宗手段!”
众人都知他乃是那下黑手本领的第一个有本事之人,见他虽龇牙咧嘴身上创伤尚未愈合,不改平生嬉笑本色,有他这般保证,便都稍稍安心。
段景住埋怨道:“原来哥哥昨夜一宿未曾何言便是作这打算――早知如此,小弟这里有些草药,须请哥哥合清水来饮。”
鲁智深呵呵大笑,一旁林冲与杨志正将几件衣衫包了请花荣带上,道:“此番一战,世人谁不知赵楚哥哥模样,便是花荣贤弟与小七兄弟,也是画图形影,若没个改扮,些许麻烦徒然使哥哥不爽快。”
花荣愕然,转头从马背取下包袱来,里面竟也是衣衫用度,众人相视大笑,只觉如此方有近心感觉――林冲与杨志几个昨晚使人连夜去买些衣衫,不料花荣竟也使几人去山外买些回来。
倒是阮小七挠挠头笑道:“哥哥们安排如此细心,小弟倒是作个累赘――只是小弟也厚颜生受,这般能耐本非俺所长。”
转眼间,赵楚飞奔出山不见踪影,花荣与阮小七急忙辞别众人催马而去,鲁智深左右四顾,诧异道:“如何不见两位妹子?这便要启程,恁地贪玩怎也不晓时候。”
林冲苦笑道:“兄长切莫责怪,时迁兄弟昨夜出山探查,且说与众弟兄听罢。”
时迁笑道:“这两位妹子,真真小弟平生少见――大半夜早离了咱们往北去了,只怕不过晌午便与赵楚哥哥汇合。哥哥们不必担忧,小弟早在她们马匹上放了些碎银,又在那药铺子里弄些药草,便是用来也容易,半日定然不会有麻烦。”
鲁智深手指时迁大笑道:“时迁兄弟性子精明,出主意买衣衫的是你,这手段却还是你,洒家从来不曾想过这般照顾人。”
将那草棚一把火烧了,众人扬鞭催马绕过州县望定梁山泊边走,有朱贵带路,挑清静道路官军便是发觉也不能,此处略过不提。
却说赵楚,快马奔腾十数里后,心胸似是沸腾渐渐平息下去,纵马上一块平丘,眼见碧绿满眼,间或流水淙淙,那日头缓缓铺上金光之后,天地一片辉煌,心内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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