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与赵楚来那刘大户门口,数百人将个庭院围个水泄不通,那大门内有人慌忙探头来看,见杀气腾腾义军找上门来,一把将那黑漆大门便又关了,慌乱里面传来下栓声音。
赵楚问那林教头道:“教头可善射箭么?片刻若有飞禽从这刘大户家中出现,只管一箭射下来便可,可恨那张叔夜尚未到,倒是有人愿为他卖命,须怪我不得!”
林冲也不答话,自义军手中接过画鹊弓狼牙箭来,望定那沉沉院内道:“哥哥安心,小弟虽不是百步穿杨之人,这庭院左右不过这般大,若有飞鸟升空,须逃不过手里去!”
那街坊邻居,却都是富态人家,此处便是城内金桥街,从来都是富贵之人的落脚之地,穷苦人早在数百丈开外低矮房舍处,见得这平素甚是和蔼刘员外家竟被围了,咬牙咋舌浑然不知何事,有人也暗暗想道:“莫非造反的好汉们缺那金银大钱么,前几日不是已得数万贯了,怎地又来取?!”
有老人的,黯然摇头低声向后生道:“这几日看这好汉们都是仗义疏财的,今日方见人心,须不许去加了这反贼中,不然赏你一顿好打,断了两只狗腿子!”
林冲暗道不妙,不料这刘大户竟有些人缘,急忙要问赵楚个计较,赵楚摇摇头道:“教头无须为那碌碌庸人自扰!自古成就大事的,哪个不是享誉天下又恶名流传千古?!咱们自是知晓这刘大户的,左右不伤无辜之人,毁誉自在心里,管那许多作甚!”
林冲忧道:“哥哥要成大事,民心自是最难得,若这穷苦人家也向了官府,恐怕往后举步维艰,须要小心从事才好。”
赵楚笑道:“甚么道理!那官府,说我等做得好大恶事便是理所应当,咱们只是造了反,那刘大户通了官府,咱们也要念他忠义不能害命么?!教头安心便是,自有主张!”
林冲只是担忧,却也知晓若放过这刘大户的害处,默然转头不肯说话,赵楚目视一名好汉,道:“且去开门,若是那刘大户执意不肯打开,三声炮响便冲进去!只是传令下去,万万不可祸害妇人童孺,有抵抗的便杀,不肯抵抗的,暂且关押起来便是,不可放走一人!”
那时迁说得好,这清河县里唯有这刘大户富有,也止有他家里养着信鸽通风报信,其余几家,只是跟风而已,拿下这刘大户,不怕别家不肯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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