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个唯唯诺诺,从來不敢正眼看我的苏映红!”
北冥玺的手指纤长细致,晶莹如玉,衬着如水纹缎,越发的好看,他轻轻解开阿兰的外衫,内衬,露出肩头。
看到肩头胎记的那一刻,他浑身一颤:“怎么……怎么会是这样,!”
“嚓嚓嚓……”窗外传來的响动让北冥玺忽然惊觉起來,连忙掩好阿兰的衣衫。
“听说四弟把弟媳妇给带回來了!”伴随着木轮擦地想起的,是北冥珏阴阳怪气的嗓音。
北冥玺冷横了他一眼:“你來做什么?”
北冥珏原本还算俊秀的脸此时扭曲着,或许是常年坐在轮椅上的缘故,他整个人缩成一团,感觉像是隐蔽在某处的毒蜂,眼不见儿的哲人一口。
“我听说弟媳妇不仅学会了躲躲藏藏,还学会了勾引人,给自己男人带绿帽子……四弟,不知道我这道听途说,是否确有此事啊!”
北冥玺压住心头的怒火:“三少爷既然都说了是道听途说,又何必学着妇人之状來嚼舌搬弄是非,!”
北冥珏仰头大笑:“哈哈哈……四弟你生什么气啊!我这做哥哥的,不过是來关心关心你罢了,既然四弟你不肯承认的话,那又何必生气呢?是不是,北冥家一族传宗接代的重任,可是落在你跟这个弟妹的肩上啊!我是怕,三弟你被女人骗了,万一真的给戴了绿帽子,岂不是要帮人家养儿子!”
北冥玺额头根根青筋暴出,手掌紧了又紧,终于还是忍不住,一掌打了过去,北冥珏连人带轮椅翻到在地上。
石风听见动静,连忙进來:“少爷!”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北冥珏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北冥玺,什么也沒多问。
北冥玺压制住滔天怒气:“三少爷不小心摔倒了,帮我把他扶起來,送回去!”
北冥珏破口大骂,各种问候:“北冥玺,你他娘的等着,我就等着看你做你的缩头乌龟,看你倒大霉,看你有一天连我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