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玺双手一拦,护在阿兰床前:“她沒有死,谁敢动她,别怪我不客气了!”
“反了你了,我今天倒要看看,是这个女人在你眼里重要,还是北冥家重要!”
“奶奶!”文迟书赶紧轻言相劝:“阿玺他只是一时糊涂,奶奶何必跟他置气,再说他身体本來就不好,万一气的病发了,心疼的不还是你吗?苏映红已经成这样子了,奶奶你就别逼阿玺了!”
老夫人听他这么一劝,气消了些:“也罢,随你们闹腾,我倒要看看,这个苏映红,到底有几条命,哼!”
老夫人带着一群命妇家奴们离去,文迟书拍拍北冥玺的肩膀,什么也沒说,也走了。
北冥玺怔怔的看着床上跟在苍穹客栈那时有着天壤之别的阿兰,觉得胸口一阵憋闷。
石风见他脸色十分难看,不禁有些忧心:“少爷,你沒事吧!”
北冥玺摆了摆手:“你出去吧!我要静一静!”
空荡荡的房中,只剩下他跟阿兰。
北冥玺忽然古怪的笑了起來,他轻声说:“借一人,转厄运,说起來,你还真是贱命一条,从小父母双亡,给人贩子卖到北冥家來。虽然做了一个傀儡一样的少奶奶,却是一点福也沒享到,人家说你是少奶奶的命,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又黑又丑,跟个老鼠似得,一双小眼睛闪啊闪的,躲在人后面,半点也不讨喜,文叔说你是我的媳妇,以后要跟我过一辈子……呵呵……那时,我只要一想起你,就会做噩梦!”
他伸出手去,颤抖的指尖轻轻滑过阿兰的眉眼:“真是奇怪,我一直烦你,觉得你的存在就是在时时刻刻提醒着我老天待我的不公,可是你逃跑了,还真是觉得特别的不爽,尤其……”他眯起眼睛,细长的丹凤眼微微挑起,说不出的魅惑人心。
“短短的一年时间,你的变化竟然如此之大,模样还是长大后的模样,可是整个人说不出來的怪异,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我真心不能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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