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穿过堂屋,拉开门,吓了一跳:“阿……阿兰,你这是怎么了?”
地上躺着他们的房客,全身被雨淋的湿透了。
听到动静,陈唐氏也跑了出来:“啊呀呀!阿兰,你怎么了?怎么躺在这里,连个遮挡也没有?”
勉强睁开眼睛的女子脸色很差:“陈……陈婶,我……好像生病了……”
陈唐氏摸摸她的额头:“老天爷,好烫!”
阿兰还想再说话,嘴张了张,无力的靠在陈唐氏的胳膊上,昏昏沉沉的晕睡过去。
“还愣着干嘛?搭把手,把她扶进去,我去找李郎中来!”陈良一喝,叫醒了慌乱中的陈唐氏,两人把阿兰连扶带抱的弄到里间。
“你给她整理整理,我去叫郎中!”陈良转身就走。
“他爹,打着马灯,小心路滑!”陈唐氏连忙嘱咐道,见丈夫带着斗笠提着马灯出来门,重重叹了口气。她给阿兰脱去湿了的外衣和襦裙,用被子捂上。
刚弄完,就听见院子里有响动,连忙跑出去,却看见陈良打着马灯又回来了:“他爹,你找的郎中呢?咋又回来了?”
“刚出巷子,就捧碰着杨兄弟路过这里,听我说是叫郎中,他说正好是去李郎中家隔壁,等下他接李郎中过来,也省点事情。”
“你这人,请郎中的事情,也能让人家去请。万一他要是忘记了或是耽搁了,阿兰这病一晚上,不就惨了!”
“不会,不会,杨兄弟不是这种人!他做事实诚!”陈良对这个杨兄弟似乎很赞赏:“说到就会做到,答应别人的事情,他从来不食言的!”
“你啊!”陈唐氏用布巾擦擦阿兰脸上的汗水:“这人命关天的事儿啊!你看阿兰,像是昏过去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听妻子这么说,陈良也觉得自己欠考虑了点:“那我再去看看!”
话音没落,就听见大门响,陈良大步走了出去:“来了?这么快?”
然后门响,陈唐氏听见李郎中熟悉的嗓音:“杨铁匠脚步真是快,背着我一口气也没歇……病人在哪里呢?”
“在里屋呢!”陈唐氏迎了出来,看见李郎中时,一颗心才稍稍放心:“昏过去了,头上一直冒冷汗!李郎中,我去给你烧点热茶水暖暖身子。”抬头望着李郎中背后的高个子男人,光线有点暗,看大不清楚,大概轮廓中这杨铁匠还不赖。陈唐氏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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