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甘棠携着后来也被送进宫的甘梨,外加四五个护卫侍女,轻悄悄的往西郊去了。
甘棠着一身银白的素服跪在甘云夫妇的墓前,沉声道:“爹,娘,不孝女甘棠甘梨来祭奠你们了,我二人得太后和皇上照拂,委实安稳的很。今点上两盏灯笼,万望爹娘看清脚下之路……”
甘梨也在地上倒上茶倒上酒,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差不多快结束时,甘棠又幽幽道:“爹,娘,女儿不久便要远嫁胡夏,此去怕是不能常来祭拜,女儿想问爹娘,梨儿是留在洛城,还是遂着前往胡夏较为妥当?”
甘梨深深吸了口气:“大姐,爹娘再也听不见了!”
“听得见,爹娘听得见!”甘棠搂着甘梨问道:“梨儿,你自己怎么想?”
“梨儿想和姐姐一道留在丞相府,梨儿欢喜丞相!”
甘棠微微一笑:“那便留你在丞相府,交由丞相照料,可好?”
“大姐,你不要嫁给胡夏的王,爹爹说过,胡夏蛮夷,还借妻子与游人!”
“大姐要嫁的人是胡夏王,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随侍的几名护卫见她忧愁之下楚楚动人,皆是对这样一个美貌且大义的女子深感惋惜。
其中一个上前劝道:“公主,时辰不早了,还是尽早回宫吧!”
“也好!”甘棠微叹了声,双眉微蹙的携着甘梨缓缓又拜了几拜后,遂上了马车。
五月的洛城花团锦簇,长长的一条街上家家户户都摆着鲜花。
甘梨撩开马车的帘子,瞧着市集上什么都是新奇的,指指点点的对着甘棠撒娇要这样要那样。
“停车!”甘棠叫道。
“公主何事?”
“稍事逗留片刻,我下车买些精巧的玩意!”
那护卫勉为其难的停了车,其余几人亦都随在她身后。
甘梨高兴的跳着,不意间被护卫猛然一拉,跌进他臂中。
却是身旁一匹马疾驰而过。
“多谢!”甘棠诚挚一笑,那护卫竟看得失神了。
嘚嘚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刚才掠过去的那匹马又折回来了,在甘梨身边顿住后那马儿的主人声如洪钟:“可有受到惊吓?”
那人的脑袋剃的铮亮,只留有头顶部一绺长发被编成了辫子拖在脑后,黝黑的脸上有一双鹰一般敏锐的眼睛,五月的天气他还是一身厚厚的袍子,半个强健的肩膀露在袍子外面。
甘梨被护卫搂着,眼睛里有显而易见的害怕。
“也是,中原人生来胆小,一匹马儿飞过也能被吓的失了魂!”他的中原话很是流利,但是音调却甚为别扭。
“阁下去而复返,不是来道歉的么?”甘棠声音里有微微的恼怒。
那人看了看甘棠,笑道:“好个标志的美人,就是弱不禁风了些!不然本使定将你带回胡夏,哈哈哈哈!都说晋国是礼仪之帮,莫非也是得理不饶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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