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怕触犯禁忌,故嫁娶册封等喜事素来都不放在五月。加上甘棠被救治过来后尚需要休养一段时日,所以册封大典也就被定在了六月。
太后并未给她另安置宫殿,还是住在怡心阁,也算是给失落的皇上一份慰藉。皇上亦命人厚葬了甘云夫妇,追封为忠义侯。
夏橖正思忖着如何把甘梨送至甘棠处,却有宫人急匆匆前来宣他进宫面圣。
自晋国建立之初直至永宁年间,国势一直都甚为强盛。相较之下西北的胡夏国虽偶有骚扰边境,却从未有大的动作。
可当夏橖在内殿见了来回踱步的皇上之后,眼中不免也布满了焦虑。
胡夏国现任的王叫乞渠,胡夏国在他的治理之下不断的侵略夸张,连连吃掉西北部的多个小国家小部落,似有与晋国抗衡的趋势。
“旦伊将军急奏,西北时疫流行,军中半数将士沾染上了,他急寻解救时疫之方,诸多方子皆无济于事……”
“而乞渠的军队就在距骠骑将军营帐不足100里处……”
夏橖严肃着一张脸,给皇上行了个礼道:“皇上,臣以为现下胡夏国大举侵犯,而我军中士兵为时疫所累而士气低落。不若遣使节出使胡夏,商议和亲!”
“丞相!!!”皇上大喝一声,语气颇为不满不悦。
“皇上,容臣道完!”夏橖嘴角不自觉的噙了一抹微笑:“出使胡夏路途遥远,来回将近要一月时间,这一月时间里我等难道不能寻出解疫之法么?”
“缓兵之计?”
夏橖点点头:“臣以为,西北的这场时疫乃是胡夏国私下所为,以此卑劣之手段损我晋国将士在先,我等定不能容忍。且兵不厌诈……旦伊将军需要的只是时间而已……”
皇上紧皱的眉宇稍稍缓和了些,问道:“那依丞相之计,哪位公主最为妥当?”
“自当是最美最智慧的一位,且要不将胡夏国放在眼里,方能引起胡夏王的兴趣,也为以后和亲的变卦提供说辞!”他镇定自若的道。
皇上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颇不确定的问:“丞相,找你这番说法,只有鄂邑公主最为合适了!”
夏橖摇摇头,笃定道:“以臣之见,永泰恪公主更合适!”
“不可!”
“皇上不舍?”
“丞相舍得?”
夏橖笑道:“有舍才有得!何况永泰恪公主祖上便是我晋国开国大将军,即便情况有异,她也定能深明大义理解我等用心……”
见皇上踌躇的很,夏橖不由上前悄声道:“此事需与旦伊将军先通个气,朝堂上定是有人极力反对,此外皇上还须得稳住太后。”
“丞相真是心如比干!”
“谢皇上赞誉,不过臣只求得皇上庇佑,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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