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在地?”
海棠猛然掐住元女的脖子愤然道:“如此你就可以陷害我么?”
“姐姐……”元女咳道:“我暗暗思慕东岳帝君而不得,一时迷了心窍……”
“一时迷了心窍?要我携了你去当面问问花神你二人是如何蓄谋已久的么?”她手上又紧了紧,元女不禁窒息的满面通红。
大婚之前海棠得了蛟后的半数灵力,后坠落云端时又被瑞气冲开额间封印,加之寒尘灰飞烟灭之际留了灵元,现下的她已然万余年灵力,捏死元女亦是易如反掌。
“姐姐,夏公子正,正看着这边呢!”
海棠一回身,夏橖果真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着她。
“你都听到了?”海棠问夏橖,就手放开元女。
夏橖几步跑至她身边,竖起大拇指道:“姑娘,你这飞扬的性情夏橖好生欢喜。虽然圣人教导我们要以德报怨,可若是别人先害了你,你还以恩惠回报那就是逆来顺受了。再说了,你以德报怨,那何以报德?”说完又扭头问元女道:“我说的对否?”
大失所望的元女喃喃道:“东岳照拂你,八王子留恋你,现下一个对前世无甚记忆的凡人也这般讨好你,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元女,我不想当着他的面为难你,你走吧!”
元女红着一双眼睛哭着,直道:“我本也欢喜着姐姐,只是相较之下爱慕夫君更重些!”
夏橖听了她的话很是诧异,却偏偏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甚妥当。
然而不远处的一阵马蹄声猛然提醒了夏橖,他突得记起前些天凌栗说太子殿下宫中的一名名叫妙年的娈童被太子妃发觉后令人活生生打死,太子大怒之后再也不踏足太子妃寝殿。晋国风气开放,达官贵人家并不以好男色或者养几个娈童为耻,可这元女却口口声声道相较之下爱慕夫君更重些,她莫不是双性恋,只不过是对女子和男子的被吸引力不太对等而已?
“你休要再说这些,我并不会为你所动!”海棠双眉紧蹙,神态不悦道。
元女见海棠连一句化解她尴尬的敷衍之语都没有,心中有气,面上却颇为隐忍的强笑了下,转身便走。
海棠眼见着元女慢慢走开,正要劝夏橖早些回尚书府,却见一男子身影掠过眼前,仿佛与虚空中投下一抹讥笑后,提了元女的后襟消失在眨眼间。
那身影却好似在哪里见过,竟像是西海太子颜覃!!!可该死的颜覃掳走元女却是为何,得赶紧回棠城同白米商量方好。
自上次和夏橖打了交道后,海棠便晓得他不是好哄骗的主。虽然看上去年幼,但性格上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顺毛驴’,这番着急要走,定是要给他个妥当的说法才行。
她思索再三后,觉着很有必要对他合盘托出。可这事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若是他感觉好奇新鲜了再来个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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