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橖想着几人将将进入饮酒的佳境,按理说旦伊不会这么早就提出来要散,他这番做法莫非是觉得这个舞姬有甚不对劲的地方?
他正这般神游着,那边元女却道:“旦伊将军,元女对夏公子并无恶意,即便是有,我一介弱质女流,又能如何?”
旦伊没有答话,只是自腰间抽出一柄软剑直直刺向元女,速度之快犹如闪电。
元女冷哼了声,随即拔下头上发钗对着已然抵达她咽喉的软剑轻轻一拨,那软剑便颤巍巍的来回摆动,寒光闪在旦伊脸上,忽明忽暗。
旦伊笑了:“能躲过我的寒蝉软剑,你便不是弱质女流!”忽又回头对凌栗和夏橖道:“还不快走?”
小小凡人,也想拦住我?元女心下恨道,手上发钗尖端射出一道金光,直刺向旦伊的手腕。
旦伊只觉腕上一痛,手中软剑便跌落在地。三个男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看不出元女的来头了。
“姑娘!”夏橖开口唤她:“你欲与在下聊什么?”
元女怔了怔,莲步上前温情的将他望着道:“你果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夜风吹来,支起的窗棱便微微的抖了抖。
蓦地一串粗如扭绳的花柱至窗棱处飞进屋内,绕着夏橖转了几圈后散落在地,与此同时一个娇软的声音响起:“元女,你果然寻来了!”
夏橖看了看元女,捕捉到了她眼中转瞬即逝的紧张。元女拎着裙摆跑出酒家,喊道:“姐姐,我知道是你,快快现身吧!”
旦伊和凌栗忙快步行至窗口处想看个究竟,却被一道迎面而来的光晕击中,直直后仰在地。
海棠轻盈盈落在元女面前,笑道:“许久不见了!”
“我找了姐姐好久,最后还是从娘亲口中得知你在玉棠国,和那白狐在一起。夫君被贬我自是伤情,可更令我心哀的是你在崆峒海他心里便只装着你,你走了之后他亦想着诈死携你归隐……当日夫君说你走之后我便是八王妃,如今想来也只是句当不得真的戏言而已!”
“元女!”海棠冷了冷脸:“我不去寻你已经是你的大幸了……”
元女直勾勾的盯着她身侧漂浮着的海棠花瓣,惊惶万状的抚着心口,声音都变了调调:“我早就应该知晓,姐姐就是海棠仙子。”
“当日你与花神设计用奇花诱我,明知我入不得广寒宫,你就将花儿搬至宫门口趁我抬手之机施法将它弄蔫了,而后花神不早不晚的赶到,一道花蔓就束了我……”
元女的脸顷刻间又变了颜色。
“如此看来,先前的金丹之事也是你所为吧!”海棠一步步走向元女,面上波澜不惊。
“当日若非东岳帝君出手相救,你如何能安然无恙?他是天庭中出了名的冷漠帝君,却将你要至府中做小婢!你可知,当日你二人一前一后的招摇而过,多少颗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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