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吧!”旦伊挥手将剑钉在树干上,拍拍手道。
“我叫夏橖,字予之。”少年报了姓名之后挠头道:“旦伊将军过奖了,您是洛城四公子之首,可比夏橖风雅多了!”
“我乃一介武夫而已!”旦伊看了夏橖一眼,又道:“不过,大敌当前,风雅可是无用的很!”
夏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颇为尴尬。
“过几日我便要回西疆,临行前会有私友小聚,你不妨一道来吧!”
甚好甚好!夏橖很是欣喜。
临出院门时,旦伊语重心长道:“橖,柱也!你父亲定是望你能成为朝堂之梁柱,莫要辜负他殷切之心才是!”
“谢将军教导!”
夏橖躬身送走旦伊后,便去拔树干上的剑。他拔呀拔,拔呀拔,终是在试了数十次后,连人带剑摔倒在地。
他的狼狈之举惹来一阵轻笑声,四下寻了寻,那声音的主人却是一个坐在墙头上,年龄看上去与他差不多的粉衣姑娘,面上罩着面纱。
“笑甚?”
“笑你是翩翩少年郎呀!”
少年郎便少年郎,作甚要加上‘翩翩’二字做修饰,分明是嘲笑他身形柔弱。夏橖这般想着,手指着那姑娘喝道:“你给我下来!”
那姑娘跳下墙头往他面前一站,皱眉啧啧道:“笛魄琴心夏予之?看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形容,司命莫不是弄错了?”
夏橖一听姑娘说他手无缚鸡之力顿时便是恼上加恼,他也不管司命是何许人也,只瞪着那双润泽的好似能掐出水来的眼睛道:“姑娘家的上了别人家的墙头,真真是泼皮粗俗!”
“我就泼皮,我就粗俗,你能拿我怎样?”那姑娘蛮横起来,左手掐腰右手食指却戳上夏橖胸口。
夏橖被她骇得直往后退,活了十五六年了,压根就没和哪位姑娘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且面前的这位还是个没有闺秀风范的。
气势逼人的将夏橖挤到廊柱上,姑娘却收了手一脚踢开房门,进去喝茶了。
“你再这般无礼,我就喊人了啊!”夏橖跟着她进了屋,颤巍巍的道。
那姑娘一把抓住他的手,挨个打量着一根根手指,连手心纹路都没放过。半晌,她幽幽问道:“你可还记得我?”
“可笑!”夏橖眨眨眼:“我从未见过你,谈何记得?”
姑娘‘蹭’的跳起,竖起巴掌道:“好你个龙……看我不收拾你!”
“来人啊!快来人啊!有女贼匪……”夏橖围着厅中的圆桌奔跑,边跑边喊。
“喊破喉咙也无济于事,今儿你铁定落我这贼匪手里了!”姑娘低头饮茶,眼睛却瞄着他,一副幸灾乐祸的味道。
你欲如何?夏橖不由自主的将衣领拢的紧些,惧态十足。
姑娘甩了甩袖子,清风而过,房门竟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