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劫,你不必这般心如枯叶的!”
“唬人么?”海棠眼珠子转了转笑道:“最是人间留不住,他顶多也就几十年寿命而已!”
可,你不是还可以陪他几十年吗?明月心急之下,说话已然不经思虑。
海棠却是听进去了,她狂奔向七亦:“七亦哥哥,你将我变作凡人吧!可好?”见七亦不应,她又死死握住白米的臂膀道:“小米儿,狐族仙法奇异,你定有主意的,对否?”
海棠的痴傻顿时让白米心中痛楚涌上脑门,他舒了口气刚想言语,却见七亦探手在海棠面上拂过,随即海棠便睡过去了。
对上明月嗔怒的双目,七亦抓耳道:“她那副浑噩悲催的样子,看着就让人添堵!”
海棠终于在七亦的催眠掌下消停了,余下三人也皆在殿中安坐了下来,商讨着如何能让司命在命格簿子上留下些好的注释。
晋国京都,洛城。
天色已是黄昏,西天上空霞光弥漫,云烟氤氲。
骠骑将军旦伊一身常服负手走在洛城的大街上,心下颇不宁静。
今儿在朝堂上,皇上与丞相弗勖大动肝火,纵然刑部尚书不停的给丞相打眼色,可是还是出事了,当然,出事的那个人肯定不会是皇上。
弗勖不仅仅被免除了丞相之职,还被贬到了西部最贫瘠的凉州做刺史,委实让人感慨。
旦伊忽的很想去丞相府看上一看,弗勖在位时,他却是极不愿意去的。
走着走着,直到他看见不远处的尚书府时,方发觉自己走错了方向。
“逆子,你要气死我么?”刑部尚书夏夫晏的声音自正厅里传来,不高不低的正落入旦伊的耳中。
既然到了,便进去看一看吧!旦伊径直迈入府中,老管家忙迎了上去道:“将军大驾光临,请随我至前厅用茶!”
“尚书大人为何动怒?”
“将军有所不知,我们公子不喜练剑却偏爱琴笛,可大人却素来看不惯公子整日里风花雪月,遂遣人毁了公子的琴。可公子亦大怒,竟魔怔了一般挥剑砍去了满园的花草……”
旦伊环视了下院子,便明白了管家所言非虚。他往管家所指的方向轻身一跃,便跃入了那公子的院中。
定睛一看:一个穿着宽袍,英姿飒爽的少年正用剑撑在院中空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大汗淋漓。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少年不悦的问道。
“旦伊,从这院墙上跃进来的!”
少年一愣后遂拍手叫好:“原来大名鼎鼎的骠骑将军不爱走正门,却偏爱跳墙。”
旦伊拿过他手中剑舞了几下,剑花翻飞下满院皆是闪闪银光。“这倒与夏公子不爱舞剑却偏爱音律颇为相像。”
那少年嘴角一翘,笑了。
“洛城四公子里的‘笛魄琴心夏予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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