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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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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同僚喝多了一点,没有了平时的斯文,大着舌,伸手比着极大的圆:“你说说,一个姑娘,就能卖那么多钱,一千贯哪,还是跟一个婢女生的丫头,说成是家中的五小姐给嫁了出去,一千贯哪……”

    唐泽厚也稍微听说了一点,这时听到连跟婢女生的小丫头都拿去充小姐出嫁了,就冒出一个念头:“跟婢女生的小丫头都能‘卖’一千贯,那自己好好养的女儿还不知能‘卖’多少钱呢?”

    看到周围的同僚亲戚先后嫁出女儿,得到不菲的聘礼,唐嘉的父亲唐泽厚动心了。

    这些年来,家中里外应酬、上下打点哪里用不到钱,表面上说起来光彩得很,自己是皇帝的远房表叔,与皇帝有着拐弯抹角的亲戚关系,可这远也太远了一点,除了在场面上别人对自己还稍有一点尊敬外,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起初,唐泽厚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大跳,这是读书人能有的想法么?然而这念头就犹如挥之不去的蚊蝇一直在他脑中盘旋,这时,老太太适时地去世了,办理后事又是一大笔花销,于是,服完丧后,没了老太太的耳提面命,唐泽厚正式开始挑选他认为合适的女婿。

    唐嘉的温柔贤淑在同辈小姐中还是颇有些名气的,原来上门求亲的多为门第相当的官宦子弟,现在唐泽厚择婿标准改变的风声传了出去,上门求亲的人便多了起来,龙蛇混杂,良莠不一。

    唐泽厚端着架子,着实地好好挑了一回。终于,经过“千挑万选”,他为女儿定下了一个商人家的子弟,拿到了大笔的聘礼,心花怒放,那里还会去想女儿的将来、她的婚姻是否会幸福。

    听闻父亲已经为自己“好好”挑选了夫婿,定了亲,收了聘礼,但已经不是原来要挑的那类人家的子弟了,唐嘉心慌意乱,只能跟母亲诉说女儿家的心事。

    唐嘉的母亲时氏本来中意唐泽厚的一个门生,但违拗不了唐泽厚的威严,加之唐泽厚承诺不会为了钱就随便胡乱给女儿挑一个夫婿,又问不到夫君到底给女儿挑了一个什么样的女婿,也就只能顺从夫君的意思,下去规劝女儿。

    时氏出身普通,在唐泽厚的几个妻妾中既不得宠,也不受冷落,在她自己看来,生活还算可以的了。秉着夫命难违的原则,她便来劝女儿:“嘉儿哪,在家从父,别违拗你父亲的意思,你父亲不会给你挑太差的夫婿的。”

    唐嘉听了只是流泪,在她的心目中,父亲既然要挑选经商的有钱人做女婿,那种人定然是脑满肠肥、庸俗不堪的粗人,一想到将来要和一个大腹便便、捻着三绺鼠须、只知道钱的商人过一辈子,唐嘉心里就痛苦不堪。

    虽然对婚姻没有过多的奢求,但她也知道举案齐眉的典故,总觉得只有读书人才知情识趣,而且自己这种家庭的人,平时也是接触同类的人比较多,自然心里就排斥父亲的选择了。

    她跟母亲说了自己的想法,母亲听了也只能叹气,又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把三从四德翻来覆去地同女儿讲,讲着讲着,母女俩便哭做一团。

    那些日子,唐嘉和母亲是泡在眼泪里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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