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保持清醒,就说:“我哪里知道这些。”
那人就笑嘻嘻地去问苏家小:“家小,你知不知道?”
苏家小刚喝了一口酒,喷着酒气说:“我又没有和她定亲,我怎么会知道?”
那人不依不饶:“前两个月,就是中秋节前一点的时候,我亲眼看见你和章十十在鹅儿巷里拉拉扯扯的,说,那天你俩在做什么?”
苏家小酒意被吓醒了一大半,虽然冷风吹着,但身上瞬间出了一身汗,他急忙去看柏紫春。
柏紫春听了那人的话,也疑惑地看向苏家小。
两人从彼此的眼中看见了疑问、困惑、痛苦、无奈,柏紫春恍然大悟,苏家小无地自容,起身摇摇晃晃而去。
从那时起,连柏紫春也故意去避开苏家小了。
毕竟,没有哪个男人的气度大到可以与调戏自己未婚妻的人相处融洽的,就算那人是从小和自己一起玩撒尿拌泥巴一起长大的好伙伴。
只是两人都在永利商行做事,早不见晚见,总有碰面的时候,有时实在避让不开,也只有公事公办。
随着柏紫春受任老板和袁掌柜的器重,当上了管事,苏家小的心里越加怨恨妒忌柏紫春:这个小白脸,怎么处处比自己强、比自己吃香呢?
柏紫春上岸处理了自己带的一些货品,又添置了一些物件,急忙回码头去,怕大伙儿等着自己。
不料回到船上一看,苏家小还没有回来。
因为下面这截水路比较平缓,天气又好,月光明亮,因而柏紫春和廉葵先就商量好今晚要连夜赶路,等明晚到了屏溪再歇宿。
柏紫春问廉葵知不知道苏家小会去哪里了,廉葵不以为意,笑着说再过一会儿他就会回来的。
柏紫春见廉葵的笑容有点古怪,便说:“你知道他在哪里?”
廉葵笑开了一点,朝柏紫春挤了挤眼:“柏小哥,你不知道,苏家小在徐升镇有个相好的,只要每次船在这里停泊,他就一定会去那个姘头家睡一觉。所以,你甭管了,等他睡够了自然会来的。”
柏紫春吃了一惊,这个苏家小怎么会到了这种地步?
船上几人自做了晚饭吃,柏紫春左等右等不见苏家小,心中的担心变成了火冒三丈:“下船前就已经说好开船时间的,你就算是去会相好也罢,那也得遵守一下时间呀。”
柏紫春叫小岑:“带我去找苏家小!”
小岑日常跟苏家小颇谈得来,算是苏家小的朋友了。
他见柏紫春板着面孔,也不敢多讲,急忙去看廉葵,廉葵歪了歪头,小岑这才带柏紫春下船去。
走在徐升镇的小巷里,天色已近黄昏了。
小岑带着柏紫春,左弯右拐,七绕八绕,来到了一条巷口。
小岑站定了,指着巷中一道褪色的红漆小门说:“喏,就是那家。”
柏紫春正待举步前行,只听“吱呀”一声,那门开了,一前一后走出两个人来。
柏紫春一眼便认出前面那人是苏家小,但当他看见后面那个人时,心里“砰”的一跳,呼吸险些停止。
那个女人,活脱脱就是另一个章十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