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地方去卖,不时给廉葵一些好处,如此反复,时间长了,柏紫春手里攒下了不少钱来。
只是柏紫春为人谨慎,不想让旁人知道得太多,平时只找廉葵做事,买卖的途径也就只有这一条。
柏紫惷心眼灵活,后来发现光卖盐还是单一了一点,于是他又交待廉葵,每次把盐出手之后,便将当地的稀罕货色买它一些,再拿到另一个地方去卖,如此周而复始,出船一趟回来,别说是柏紫春,就连廉葵也跟着获利不少,这个方法又比单只买卖私盐风险小得多,故而廉葵这个长柏紫春十来岁的大汉对他言听计从。
这次出行,柏紫春是做了充分准备的,他将自己的所有现钱拿了出来,除了留给母亲半年的生活费外,其余全都买了盐、茶、刀具、上好的高白纸、胭脂花粉等等,准备大赚一笔,这也是他这些天忙得回不了家的缘故。
只是他忙得忘了交代母亲或章十十一件事:他尚有一笔备用银钱,拿去薛家金银铺放着生息,如果她们有急需,可以到薛家金银铺去找薛老板支取。
柏紫春站在船尾,望着自己从小长大生活的地方渐渐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
廉葵招呼好船工做事,见船行稳了,便过来与柏紫春讲话。
柏紫春回过头来,面色如常,与廉葵讨论起路途中事来。
船行了几日,到了徐升镇,廉葵指使船工泊好船,留下看守的人,各人自负了各自的货色上岸交易。
苏家小作为商行的伙计这次和柏紫春一起出门。
两人在跳板前相遇,苏家小瞥了一眼柏紫春,毫不相让,抢先下了船,扬长而去。
柏紫春见了苏家小,刚要招呼,却见他理也不理自己,径自而去,不由气馁。
柏紫春虽与那苏家小从小一起长大,但自章十十与柏紫春开始越走越近之后,苏家小便与柏紫春疏远了,到了他与章十十定亲之后,苏家小更是彻底与他断交一般,再也没有往来。
年纪小一点的时候,柏紫春不明白,曾经心里还疑惑到底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苏家小,很为自己莫名失去的友谊而痛苦了一阵子。
直到去年底,苏家大成亲时,这个谜底才揭晓。
那天,一干后生伙伴们伴着苏家大挨挨擦擦、吹吹打打、热热闹闹把新娘子小米迎娶回来以后,闹洞房闹到半夜,被苏娘子连哄带轰给请了出来。
一群人没有喝够酒,就邀约着去夜市继续闹腾。
虽已入冬,天气寒冷,但夜市里热闹非常,卖煎肝、烧饼、白肉、汤水、烧羊头、生炒蟹……等等,一个摊点连着一个摊点。
大家随意在一个摊点坐下,呼喝着叫小二上酒上菜,又有要吃这样那样吃食的,有人就自告奋勇去买,有人就大着舌说:“要是章家娘子在这里就好了,叫她调点好酒水来喝。”
就有人接口道:“章家娘子只在大酒楼里做事,哪里会到这些小摊子上来?”
有人就笑道:“要是章十十在也行啊,恐怕她也跟她娘学过这行。”
另一个人就斜着眼睛看柏紫春,说:“这个问小柏不就知道了嘛。”
大家一起看向柏紫春,柏紫春喝得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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