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过堂的时候,听那些官员历数自己的所谓罪过,司潇突然发现真正让他们恨得咬牙切齿指责不已的,并非是料想中的桀骜不驯,他们只口口声声重复着一个调子:
你是个女人,你现在做的,简直就是跟整个天下过不去。
司潇一开始愤怒,尤其是听到他们说自己和浩宇关系不清白,伤风败俗的时候。
可慢慢的她心平了下來,抱起双手微笑着听那些官员的唾骂。
你们除了会说我不守妇道,抛头露面之外,还能有什么花样么,说我淫邪放荡,请拿出证据來。
我做的是正经生意,凭本事吃饭挣钱,大清律哪一条哪一款规定不许女人开门经商了。
司潇笃定的将官吏的指斥一一驳回,却不料有个小吏突然提出來:这个女人有个私生子,就养在宝带桥下三号那家丝绸庄。
司潇顿时头晕目眩,她万万沒想到居然会有人牵扯上盼和,这孩子是明鸿和司月的,可 眼下叫自己如何说得清楚。
她闭紧了嘴唇不说半句话,事实上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的。
堂上的大人看來是长出了一口气,挥挥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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