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那天晚上把我抱回家去,父母是又气又爱的,她不知道,这给我的父母找了多少麻烦,孩子再也沒有找到亲生的家长,最后只得到去办领养手续,对外还得最大限度的保密,无非是为了我的心里能和家里的孩子一样健康,他还强令姐姐和哥哥不能让我知道自己是非亲生子,什么时候让我知道只有他说了算。
丁薇薇此时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全倾野再也沒有提过自己的生母。
我长到三岁时问过姐姐:为什么我叫全倾野。
姐姐指着我和全倾朝的鼻子说:爸爸是希望你们俩个作大官,有个词叫:权倾朝野。
我问:你怎么知道。
姐姐说:爸说的,她说完了不怀好意的笑着,所以到今天我也不信这话是我爸说的。
我命不好來晚了一步,‘朝’字让全倾朝占上了,我也只能叫倾野了。
“那姐姐呢?姐叫什么名字!”丁薇薇眨巴着好奇的眼睛问。
她,她叫刘云霁。
“啊!”
你啊什么?你不是去过云崖村嘛,全倾野在发泄着他的不满,丁薇薇沒理他接着问:
“可是她怎么姓刘的,怎么不姓全!”
爸爸非常爱妈妈,解放前外公是大资本家,妈妈从小的家教很严格,这使她美丽优雅而且才华横溢。
她会弹钢琴,妈妈的藏品中还有一把小提琴,那是欧洲出产的,她跟我说过是哪个小提琴家用过的,我真的忘记了,她临走之前把小提琴给了我,告诉我说一定要藏好,这里面有小提琴的文化和背景。
姐姐是爸妈的第一个女儿,妈妈生产时的痛苦让爸爸很心疼,于是他决定让姐姐随妈妈的姓氏,另外也是因为外公只有妈妈一个女儿,也是对姓氏的一种传承吧!真的很可悲……
丁薇薇终于明白了‘可悲’的真实含意,她静静地等待着下文。
小时候我记得全家人都很宠爱我,就是全倾朝也总是护着我,我出生以后赶上了那场文化革命。
那是一个永远都不被理解的时代,我作为一个受害者,现在能够一分为二且辨证唯物地去看待这一历史事件。
所有的民众必须经历正反两方面的经验和教训,对事物的认识才会更加深刻和全面,才能正确判断事物的正误,分清真理与谬误。
可是历史的车轮真的可以将渺小的我们辗如齑粉,尽管作为个体我们尽力的去理解、甚至包容,却实实在在的被历史的洪流吞噬。
“你说的这些,我真的不懂哎!”丁薇薇轻轻地表达着自己对那段历史的迷茫。虽然她也曾学习、也曾了解一些当时的事件,她还是不能理解,不能理解当时人们的价值观和人生观所带有的扭曲性。
全倾野似乎深陷在他的回忆里,他将丁薇薇揽在怀里:“你不用懂,用不着懂得这些,你只要尽力能为这个社会作点什么?就是什么吧!现在社会须要的是和谐,安宁与和谐的社会主題才能促使社会发展,纵观历史,这个观点你还应该明白!”
丁薇薇点了点头,或许这个她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