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梁管事做血燕窝的全程都看在眼里了,她们一大伙人都跟梁管事在一起,并没看到梁管事下毒,如此一来,那就证明了血燕窝羹是在嬷嬷端来这里的路途中被下的毒,至于这毒是嬷嬷下的呢,还是别有其人,那女儿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梁管事是被人冤枉了。”
闻言,嬷嬷一听,额头浸满了冷汗,她当即摇头道:“大小姐,你怎么会这么想奴婢呢,奴婢对陈姨娘可是忠心无二呀,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哟?怎么会往血燕窝里下毒呀,再说了,奴婢哪有这种胆子呢?大小姐,您还是看看这究竟是什么毒药吧,然后再搜查谁的屋里有这药,不就真相大白,知道是谁下的毒了吗?”
经嬷嬷这么一提醒,丹妮沉稳淡定的端起那药,拿到鼻端前闻了一闻,再仔细的分析着这药的药性和症状,她再用一根银针往碗里拌了拌,那根银针一放进碗里,突然就变成了深黑色。
一看就知道这毒性浓烈的药,丹妮不由得呼出口气,她冷冰冰的道:“真是没想到呀,这下毒的凶手也太狠了些,她下的竟然是世界剧毒,鹤顶红,据本小姐所知,这毒药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不是有势力的人,根本就连看都没看过这东西更别说是一般的人了,就算是有势之人,如果没有关系,也是别想得到这药的,这可是禁药,看来这事,并不是普通奴才能做到的。”
西凉自出了冷王妃用鹤顶红毒死皇上的宠妃后,就被上下命令禁止鹤顶红这一类强烈毒性的药物出售了,不过,就算这是禁药,还有有一些人为了赚取钱财,会私下交易,只是就算是私下交易也是有风险的,如想想要得到这种毒药,那个人一定要有很深很广的人脉和能力能行。
当司徒昊天听到这些时,他十分正色的转了转眼珠,脸色变得很难看,她冷声道:“真是没有想到,在司徒府里竟有这么毒的人,本王以为你们平日里小打闹就算了,本王也睁只眼闭只眼算了,真是没想到,竟有人干出这样的事,梁管事等人只是下人,他怎么会接触得到这种毒药,就算是他们下的毒,那他也肯定是被人指使的,由此可见,那背后的黑手是多么的阴毒,这一次,本王定不会轻意的放过那毒辣之人,一定要亲自彻查此事,不能让府里埋有任何一个有机可乘之人。”
闻言,丹妮在心底狠狠的鄙视了司徒昊天后,她突然转眸盯向陈姨娘,不紧不慢的对着陈姨娘道:“就算是药是宫中的禁药,可是它出现在宫中的频率还是比民间要高许多,宫里面妃嫔们勾心斗角,为了得到皇上的宠爱,什么手段使不出来,他们的手段绝不亚于寻常人,所以,这鹤顶红极有可能是宫里流出来的。对了,陈姨娘,你不是有个妹妹么,姨娘可以不可以问问她知不知道这药是否从宫中流出的呢?”
丹妮轻启红唇,她这么一说完,吓得陈姨娘身子一滞,她差点没站稳,真没想到她竟能将这药分析得这么深,这么透,竟然还扯上自己的妹妹头上去了,想到这些,她当一脸坚定的摇头,大声地道:“我们虽是妹姐,可自从她进宫后,我们就很少联络了,再说,这种事,我怎么好去麻烦她,再说,皇上的妃子可不是我这一般人能去麻烦的,依我看还是算了吧,宫里的秘事不能透露,我可不想害我妹妹。王爷,依我看还是派人搜查王府,看看那药在谁的院子里更来得明白。”
闻言,司徒昊天脸色还是很难看,他不由得点了点头,对护卫吩附道:“你领人去搜查王府,每人的房间都要看清楚了,给本王仔细地收,看能不能找到这种毒药。”
“是,王爷。”护卫说完,便领着人跑了出去。
一直跪着的丫鬟却抬眸看向司徒昊天,小心翼翼的左顾右盼后,眼里浸着浓浓的冷色,抖着身子道:“王爷,其实实,当时奴婢刚才也在厨房,发现十小姐的奶娘着没有一直在厨房,她出去上了会茅厕,所以,她并没有时时刻刻都陪在梁管事左右,她刚才是在撒谎。”
丫鬟耸拉着眼皮缓缓说完,已经听得刚才的婆子满目气愤,当即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就只出了一会茅房,很快就回来了,我不在的时候,不是在你们在梁管事身边吗?你不是看着他的吗?你看见他下毒了吗?我上个茅房也是算是说谎吗?你这样说是安的什么心呢?”
“不好意思,奴婢很忙,有很多的事要做,那里有时间时时刻刻盯着梁管事看呢,当时奴婢只见他一人在那里煮东西,至于其他的,奴婢就不知道了,奴婢也只是将自己看到的实情说出来罢了,奴婢也只是忠于职守,不想让王爷上当受骗罢了。”那丫鬟仍旧眼皮都不抬一下,看上去就是一个十分的恶毒的人,嘴唇又红又小,长得也是一脸的不和善,一看就是不好相处的人。
闻言,这下子气得那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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