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房间,丹妮便看到桌上的放着的两碗晶莹且泛着雪色光的血燕窝羹,一低头,她也看到地上竟落得有一颗银珠子,那银珠子已经变成深黑色的了,地上还有些残汤,不用想,这一定是这银珠子查出的问题吧。
“咦,这里怎么会有一跟银珠呢?难道,陈姨娘事先知道这碗里有毒,是用银珠在试毒吗?”丹妮并不看陈姨娘,她只是冷幽幽的说道,此话一出已经惊得陈姨娘瞪大眼睛,边上的司徒昊天也微微朝她睨了一眼。
丹妮一脸怀疑慢慢悠悠地捡起那颗银珠子,发现这银珠子实在是十分普通,与陈姨娘那精心装扮的模样不太相衬,这银珠子应该是她动过手脚特意为之的吧,也正在这时,陈姨娘忙上前,一脸正色的道:“你在说什么,这银珠子是刚才我接过汤时不小心掉进去的,都怪我太不小心了,都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松动了,应该是线头断了我又没发现,才掉了进去的,幸好它是落到碗里面了,否则我儿子的命就了,难不成大小姐还怀疑这银珠子不成?”
丹妮淡淡地冷哼了一声,她嘴角勾起抹讥讽,她不理会陈姨娘,淡然看向司徒昊天道:“爹,梁管事在做汤羹的时候,一定会有几个丫鬟婆子在边上侯着不是,依女儿看,要说有嫌疑,她们都有嫌疑才对,要不,把她们一起传来,一个个的审问,看看是怎么回事。”
闻言,陈姨娘身边的嬷嬷嘴色闪过一抺得意的淡,她忙道:“王爷,她们已经来了,全都在院外侯着呢。”
“把他们全都给本王带进来!”司徒昊天冷冷地眯起眼睛厉声道,说完,沈姨娘忙扶他坐到主位上,还小心地给他奉了杯茶。
陈姨陡然转眸,虽心里愤怒,不过仍努力敛住心神,一脸镇定的抬起头。
好,很好,她沈姨娘可以做初一,处处想害她,那她就做十五,为了自己的儿女,她也不是怕事之人,更不会假装仁慈的放过沈姨娘与丹妮那小贱人,她要打她个措手不及才行。
不一会儿,几个丫鬟、婆子都被叫了进来,跟在最后边的,还有被押着的梁木,此时的梁木脸上已经全是热汗,他屁股上的伤已经疼得他龇牙咧嘴,丹妮见他进来,忙走过去,一脸感激,她对着他轻声道:“梁管事,你放心,没事的,别急,你没有做过的事,没有任何人能诬陷你的,本小姐一定会找出真凶,还你一个清白,清者自清。”
闻言,梁木已是一脸的感动,大小姐这么的关心他,他坚定的看了眼丹妮一眼,朝丹妮道:“嗯,多谢大小姐,大小姐请放心,梁木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梁木尽职尽力,断然不会做那种事,相信那些有心人也不会有好下场的。”当他说到最后一句的时间一脸愤怒地看向陈姨娘。
等人全进来站定后,丹妮看向略有些发胖的一个婆子,一脸的冰冷,她冷冷地开口道:“你跟本不是厨房的人,你怎么会在那里做事?”
婆子迟疑了一下,面色有些难看的看了眼陈姨娘,眼珠不停地转动了两下,她便小声道:“之前云姨娘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人手不够,奴婢只是暂时去帮忙的。”
“如果本小姐没有记错的话,前几天不是才买了一大批丫鬟婆子回来吗?这府里有的人是,什么时候厨房的事情需要你一个十小姐的贴身妈妈去帮忙了,你这样不是在说咱们王府连下人都没有了吗?再说了,就算是人手真的不够,也不该你去,说,是谁让你去的?”丹妮的眼眸越来越冰冷,她冷冷的扫向那老婆子,吓得来她忙扑通一声跪下,抹着眼泪一脸惊吓,小声地道:“大小姐,奴婢……错了,奴婢也是听命令呀,是陈姨娘让我去帮忙的呀。”
这老婆子的话一说完,司徒昊天的脸色当即阴沉了起来,很明显,陈姨娘在做当家的那几年间,显然是刻薄了梦玲了,把梦玲的人调去打杂,那这样一来谁来伺侯十小姐呢,难怪她变得傻乎乎的,什么都不会,原来是没有人照顾,这一切都是陈姨娘的功劳?
丹妮见司徒昊天脸色变了,便在陈姨娘开口之前,她先问道:“嗯,你只要肯说实话,我也许会放过你,梁管事在煮血燕窝羹时,你有没有在场?”
“在的,在的,奴婢们都在场,还是奴婢帮着梁管事盛的血燕窝呢,我们还替他看火,直到姨娘身边的嬷嬷来端走血燕窝,奴婢才没跟着梁管事了,奴婢可以作证,梁管事他度没有下毒,下毒的人肯定另有其人。”这老婆子知道转变后大小姐平时对这十小姐很好,所以不从畏惧陈姨娘狠毒的目光,她只是低声地说道。
一听老婆子这一说,司徒昊天便竖起眉头,陈姨娘则更加怨毒的盯着梦玲的老妈子,丹妮见状,微微垂眸,淡淡地南司徒昊天道:“爹,刚才梦玲的奶妈已经说过了,她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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