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得头上悬了一把利剑,霰莫的腿不由得软了一软,汗滴掉得更凶了。
“怎么,你沒话说!”头向前探去,此时的霰威此时像极了一位对自己的儿子关怀备至的慈祥父亲。
“儿臣……儿臣沒有!”声音带着几可察觉的轻颤,霰莫硬着头皮咬紧牙关挤出回答來。
跟沒说有什么两样。
似有不悦,霰威皱了皱那双依旧英挺如初的剑眉。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我不希望从别人的口中听到关于你所想……的任何事,明白么!”
还是仿若父子交谈的语气,霰莫头上的汗终于接受大地的召唤滑落下去,在这一刻静得骇人的大殿里异常的突兀。
“明白么!”似乎是怕他听不清,霰威重复了一次,语气声音都与原來别无二致,可霰莫却莫名觉得那其中包含了警告与威胁的意味。
或者本來话中就有。
一切都可能是错觉,一切都可能是真实。
他突然想起了当年母妃曾经对他说的话。
母妃作为斐兰族正室王妃一直到她死去,一生辉荣无比,但是只有他可以看到她的怨她的恨以及她的无奈。
他是她最大的儿子,所以要懂事,所以要替她争得荣耀,这是他从小就接受的教导。
最开始的三百年,他是为她而活。
他是只她手下的玩偶。
他从來就不是她的儿子,因为他从來都沒能带给她应有的尊荣。
当时他很不明白,为什么身为正室王妃,母妃还要与那些偏妃争,并且也要自己跟那些偏室所生的儿子们争,他明明就是正室嫡子不是么。
可当他在七岁那一年第一次见到了父王,他明白了。
他的父王是一个重能力的人,只要你有能力那么你就可以成为王储,与正室偏室无关。
从那时起,他的心中就种下了一颗名为危机的种子,然后在一天一天中发芽抽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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