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兰族的王宫中,某个被人耍得团团转的白痴还在等待着已经数天沒有消息的某人。
“怎么一直沒有回音!”烦躁地走來走去,霰莫急得像热祸上的蚂蚁。
“皇子殿下,不知……!”某一个想要献媚的谋士偏偏于此时上前出声,于是成为唯一的那个发泄怒火的炮灰。
“滚!”吼出一声之后似乎还是不满足,霰莫手一挥:“把他给我拖下去!”
“是!”两旁的侍卫领命照办,可怜那谋士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就已经被拉了下去,而等待着他的命运只有一个。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致噤了声。
而还在殿上走來走去的霰莫看着他们的畏缩样心情更是一落千丈,长袖一甩:“都给我滚!”
闻言,众人如荻大赦,一个个跑得飞快,有的甚至直接用上了咒法瞬间消失。
“都是一群废物!”狠狠地一脚踢翻翠玉的几案,霰莫的心情更加烦燥,甚至都沒有办法忍受了。
而造成他现在这种无法控制状况的某人正在幻界的皇宫里与静荻飒进行严肃的商谈,确切的说,是他在听她说。
那边我们暂且不表,先说这一边。
正当霰莫烦躁地打算自行去找“霰芗”时,一个人走进了大殿。
“放……肆……,!”欲发作的怒气在看清來人的面目之时散成烟云。
“父王!”行了一礼,霰莫头脑中开始不停地考虑此时斐兰族之王前來的理由。
“怎么,心情不好!”随意一挥手免了他的礼,霰威轻笑着走到首位坐下,然后回眸打量自己这个大儿子。
“不……不,儿臣还好!”诚慌诚恐地回答,霰莫根本不敢抬头回视霰威的目光,因为那目光是如此的幽深,令他身上一冷,汗从额头沒落。
“真的,可我刚刚明明看到你座下的谋士一个个仓惶失措的跑出去!”左手轻拄着下巴,霰威那比所有斐兰族人都要幽深的蓝眸盯在霰莫的头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