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种事。就是在市井之间里,地痞无赖恃强凌弱,仗着手里有把刀就去欺凌他人,而旁观之人却因为怕自己被伤到而敢怒不敢言。”
陈宫捋须笑道:“怎么会没有?”陈宫年轻的时候正是天下大乱的时候,这种事碰上的自然不会少。不过陈宫又哪里知道姜游所说的,其实是现代社会中已经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事?
姜游笑而问道:“那公台先生认为在这种时候,周边的百姓心里面最想的是什么?”
陈宫道:“自然是能有一义士剑客仗剑执义,狠狠的教训教训一下这些地痞无赖。更有甚者,还希望自己能够提剑而上,仗义直行。”
姜游又笑了笑,再俯身望了望城墙之外,随即向陈宫召召手道:“走,我们且下城去看看。”
陈宫那也是个人精型的角色,听姜游话到这里时多少已经明白了一些,当下也并不多嘴,而是微笑不语的跟在了姜游的身后。再看这二位带着些卫士下了城墙再出了城门,七拐八拐间就来到了城下某处正在打扫战场的百姓群中。姜游环顾了一下,举步来到了某位老者的身边,随便的问了几句话再自我介绍了一下之后,那老者自然是慌忙下拜,姜游也赶紧的扶了起来。
又是几句没有油盐味的话之后,姜游向那老者问道:“老人家,你恨这些五胡贼人吗?”
“如何不恨!?”
姜游的问话可正好捅到了老者的心底痛处,接下来的话几乎是声泪俱下。这老者原本是一个很普通的七口之家,老者有二子一女,而且二子俱已成婚数年,老者连孙子都抱上了,膝下的女儿也即将出嫁。只是本来一个好好的农耕家庭,在这次的五胡之乱中二子一孙皆死,两个儿媳与女儿亦被胡骑掳去北境,至今生死不明,这位老者也因此成了孤老。
待老者哭诉完,姜游回头向陈宫道:“公台先生,这五胡贼寇就好比是方才我们所说的市井街头中的地痞无赖,而这些北境百姓就是被这些地痞无赖任意欺凌的良善之人,那我们呢?只因不愿伤及自身,就对这些地痞无赖置之不理吗?老实说,我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好人,如果我没有能够征讨五胡的实力,我或许真的会视若不见的就此避过。但是我现在有实力,就好比是大家都期望的仗剑义士。而这剑,公台先生你到是觉得我们该不该出?”
陈宫闻言沉吟,但却并没有开口回应。
姜游说话时旁边有的是人在听,而话到此处时,旁边的人可都明白了姜游话里的意思,当时就稀哩哗啦的跪下了一片,乱七八糟的声音也不绝于耳。不过乱归乱,意思却只有一个,那就是希望姜游能够征讨五胡,为北境百姓报仇雪耻。
姜游环顾了一礼之后也没有明确的回答,而是唤过军士好生安顿百姓,这才带着陈宫慢步回转城楼。人在路上,陈宫终于轻叹道:“看来主公之意早已决下,宫多言亦无用处。”
姜游回身道:“公台先生,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是觉得有些仗一定要去打。就像我方才所引喻的那样,市井中的地痞无赖如果不好好的教训一下,令其心生畏惧之意而不敢欺凌良善,那只会使其气焰愈发的嚣张,对良善百姓的欺凌也会愈来愈过。同样的,对这些五胡贼寇,该打的时候也要狠狠的打上几仗,打得他们不敢再生劫掠之心!如果他们连劫掠之心都不敢生出半分,那又岂敢纠合部众掠土害民?当然我也知道这世上不可能会有一劳永逸之事,但我认为这一仗打将过去,北境至少能够安宁三十年。”
话到这里姜游忽然卡住,心说这句话怎么这么熟?记忆中应该是哪位伟人曾经说过来着。(ps一下:“一仗和平三十年”这句话是老.毛在新中国建国不久后的中印边境冲突上说出来的。事实证明老.毛的这种做法相当的正确。在中印边境冲突的三十年之后,阿三们又开始不老实了,但在这三十年中,阿三们没敢做过什么事。
姜游这里卡住,陈宫这边却接上话道:“主公只是想打好这一仗?再无其他了吗?”
姜游回过神来,连忙摇头道:“当然不止这些。怎么说呢?我也知道这仗的确不能乱打,否则我们就是在自取灭亡……适才在城楼之上,公台先生所言及的那些弊端,我多少也有想到过一些,但同样的我也相信凡事只要好好的计较再三,就终究会有两全其美的办法,诸多的不利也总有可能会化为有利。比如说……”
陈宫扬眉笑道:“看来主公心中稍有定略,宫愿闻其详。”
姜游背着手沉吟道:“兵法上说军争为利,无利则不往。我们现在陈兵于北境,而且我还打算挥师北上,表面上看起来的确是劳民伤财之举,除了能赚回一些好名声之外好像就再无好处,而且还会引发诸多的弊端。想到这里时我却想起了汉武帝的西征之事……公台先生,你说武帝西征为的是什么?”
陈宫道:“自然是向匈奴复仇,扬我大汉国威……哦,武帝西征也是有为了西域的汗血良马。”
姜游摆手笑道:“不止如此!我认为武帝真正想做的,是打通西域商道,与极西之地的西域大秦(罗马帝国互通商贸。”
陈宫笑道:“主公以商起家,想事情也总是挂着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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