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的情况,随即向士卒召了召手,接过了士卒手中的饭食后亲自端入了帐去。
此刻帐中的刘备依旧呆坐在那里,目光望定了桌案上赵云的留书。再看刘备的样子,仅仅不过半天多些的时间,刘备就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一般,神情是那么的呆滞而无神。
诸葛亮见状暗叹了口气,轻声唤道:“主公,请用些饭食吧……”
刘备缓缓抬头,望了望诸葛亮再摇了摇头,目光又望定了桌案上的书信。半晌过去,刘备才头也不抬的向诸葛亮道:“孔明,为什么会这样?我与子龙相识二十余载,自古城一会,他从我于患难之时,至今也都近二十载了,为何在今日他竟会弃我而去?”
诸葛亮沉默了一会儿,轻叹道:“子龙之忠勇,天下无双。今虽相离,然必不背于主公。亮以为子龙此去且暂寄于姜夷州麾下,其实亦是在为主公分忧。”
刘备迟疑道:“此话怎讲?”
诸葛亮道:“之前亮有向主公言及,曹贼如若势危,则必行悖逆之事。若北境战事不利,西境又为主公所迫,难保曹贼不会联结五胡游戎再与主公一决生死。子龙乃当世勇将,曹贼闻子龙之名亦惧之三分,而姜夷州心系汉土安危,亦不能容曹贼有何纳寇为助之事。再较之以今时之势,有子龙与姜夷州在北,虽然是在助曹抵御胡戎,然五胡既为所拒,曹贼亦不会生出纵胡之心,是以助曹亦是在助汉土之安、百姓之安。汉土既全、北境既安,主公再以讨贼之名出师扶汉,人心皆所向之……”
刘备的双手捂住了额头,长叹而问道:“孔明,这些话我不想再听。我现在只问你一句,我接纳韩遂献降,再并以羌骑之众,是否真的是做错了?”
诸葛亮沉思许久,然后轻轻摇头道:“是对是错,亮亦述说不清。但以势而论,韩遂之降非其本心,而羌骑人心混杂,虽纳之而不堪为之用。今虽降,明日或将复叛。这样的军兵,巡守西凉尚可,若在攻破长安之后,恐怕就再难调用。真到其时,恐怕也不能指望着羌骑去与五胡大军交战。”
刘备复又长叹道:“那我就是做错了……我这是利令智昏了啊!孔明,你为何不早些警示于我?结果却害得子龙离我而去!”
“……”诸葛亮没有说话。
刘备又望定了赵云的留书,慨然长叹道:“子龙从我于患难,心如铁石,且忠汉之志犹胜于我。而我一朝利令智昏,却使得子龙离我而去……传令三军,整装备战!韩遂之降,不纳!!”
诸葛亮惊道:“主公,此事……”
刘备霍然而起,喝令道:“我意已决!明日平明,进军天水!!”
诸葛亮无奈的退出了帐去。其实刘备就是这样,很多时候把兄弟亲情看得比霸业还要重。就像在原有的历史上,刘备会不顾一切的出兵伐吴为关羽报仇一样,现在赵云的离去,使刘备感觉到是自己对不起赵云,连带着引发出这件事的韩遂,自然就要跟着倒霉。
却说诸葛亮退出帐后虽然有按刘备的意思下达命令,但命令一下,诸葛亮却是先赶去了马超那里,目的是使马超的心先安下来再说。而超一听到这个消息,心中的郁闷之气顿时全消,整兵备战的事做得比谁都上心,更是恨不能马上就出兵天水去找韩遂算帐。
这些事一处理完,诸葛亮的目光望向了东面长安的方向,心中暗叹道:“子龙,不是我不想帮你劝说主公,而是你若不离去,主公于利令智昏之下,又如何能劝说得动?你已单人独骑的走了一天,追之不上,现在亮也唯有预祝你心愿能成,自北境凯旋而还。到那时,你我再一齐为主公征讨汉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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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姜游的馆驿。
姜游这几天的身体状况有所好转,已经在收拾行装,准备差不多的时候就闪人的。这里正收拾着,从骑忽然来报说馆驿门前有姜游的故友求见,姜游一听就楞住了:“啊?有故友要见我?谁啊?我当初在长安的时候也没什么朋友啊!算了算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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