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炎黄轩辕本一家]第三卷 第三十四回 携将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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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静更深,天水郡的刘备大营。)
“什么人?哦,是赵将军……将军这么晚为何还不休息?”
赵云牵着自己的白马,向巡夜的士卒正色道:“此间地近天水郡城,韩遂日前虽遣使请降,但亦须防彼使诈偷袭,故尔等巡夜切不可有所怠慢!”
“诺!”
赵云点点头:“我再去别的地方看看,你们各自留心。”
巡夜士卒应命而去,赵云则继续牵着座骑在营中晃悠。晃来晃去,赵云晃到了一处十分偏僻昏暗的角落,再扭头看看左近无人,腰间的青釭宝剑便悄然出鞘。几下寒光闪过之后,营栅一角就被砍出个仅容一人一骑勉强通过的缺口。再过得片刻之后,赵云的身形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赵云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走出了一段路之后,忽然回转过身望向了刘备军的大营,目光也望定了刘备所在的中军大帐。许久过去,赵云长叹了口气,向着刘备的大帐单膝跪倒,毕恭毕敬的拜了三拜之后,这才上马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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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什么?子龙昨夜留书而去?”
在刘备的惊呼声中,赵云的近侍将赵云的留书递到了刘备的手中。
“罪臣云言:
自古至今,北境胡寇之患从未曾绝。观春秋战国,赵有李牧屯北关以备匈奴,秦有蒙恬率众北击胡寇。天命传汉,胡寇大兴,高祖亦蒙胡寇之危,至武帝承位,匈奴恃猖狂,国母亦为匈奴所辱,此二事是为汉之国耻。后武帝励精图治,破匈奴大众以扬国威,大汉人心皆为之大振。
然事虽如此,胡寇素恃其边远,势弱时降、势强则叛,彼寇犯中原之心从未曾绝。后汉室为奸佞所坏,日渐衰败,胡寇之势复起。云旧随伯圭将军,数讨寇犯之胡戎,但遇为胡寇所坏之地,无不尸曝舍坏,尽为焦土,故深知胡寇之恶及坏我大汉祸心,天理所不容也。
胡寇畏强而凌弱,然汉土自恒灵以来群雄并起,争战无端,国势日微。是以胡寇借机取便,多寇边境,劫我汉室百姓钱帛以充其利,掠我汉室百姓为其奴隶。胡寇之心贪得无厌,小利日多而窥之大利,今既得时机,便有越关南下,夺我汉土为其牧野之贼心。
寇心不可令其长,贼志不可令其大。曹贼虽佞,亦知胡寇不可纵之理,是故提师归于中原,以逐五胡之寇。主公矢志复兴汉室,又岂可坐视胡患而不顾,执意自坏中原拒胡之事?
今韩遂借机起事,事不可济而欲求降,虽降其心仍不可信。羌兵偏远,今虽降亦不可用之,主公执意收羌而犯长安,曹贼闻讯必与主公争衡,如此则北境兵不足用,中原必为胡寇所坏,汉土亦将为胡骑所践。此间轻重,仍望主公三思。
云今去,非云不忠,乃云不愿视国难当前而不顾也。较之以势,主公据荆蜀之地,山川险固,兵精粮足,纵使胡寇犯境亦无忧虑,云虽去之亦无损于主公。而北境胡寇之患烈如业火,一如诸葛军师之言,一昔纵寇则汉土堪危,云忧之,忧之。
云从随主公近二十载,深蒙主公厚恩,今虽去亦不愿背主公之恩德,是故虽决意北击胡寇,然必不从在曹贼麾下。云意客寄于姜夷州麾下往赴右北平,借姜夷州精兵直击胡寇,如此一可击胡寇以安汉土,二可不背于主公。若北境胡寇尽除,云当借船自水路归还主公帐下,再为主公讨灭汉贼。若战死沙场,唯有来世再随于主公帐下,报之于主公。
临别零泣,顿首再拜,云留字。”
书信看罢,刘备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许久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又过了许久,刘备挥了挥手示意帐中的将官士卒全都退出帐去,自己仍旧默然无语的坐在那里发着呆。
转眼间就到了黄昏时分,诸葛亮来到刘备的帐外时,见进奉饭食的士卒正在帐门那里手足无措,略一皱眉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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