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见到甄老夫人的时候,甄宓一直搀扶甄老夫人,从二人的神情上来看,应该是误会彻底的消除了。各自礼罢就座,客套话也说完,甄老夫人就直接转入了正题。也不为别的,甄家本有三个儿子,长子豫、次子俨、三子尧,但甄豫和甄俨早就死了,现在唯一剩下的甄尧才只十五岁,而且体弱多病掌不了事,之前也一直没有露过面,所以甄老夫人现在是中山甄氏实质上的当主。而身为甄氏当主,就自然要为甄氏宗族的安危与利益考虑。
本来甄宓的父亲甄逸与刘表是有点交情的,甄老夫人来荆襄是想投奔刘表。不过这几天甄宓与糜贞在甄老夫人的身边敲了不少边鼓,甄老夫人会不动心才是怪事。这话又说回来,别人施舍的几亩土地,与自己占来的大片土地,只要不是白痴都知道哪个更好。可是可是,甄老夫人与姜游之间的关系闹得着实有点僵,直接找姜游,甄老夫人拉不下这张老脸,没办法之下只能是来找蔡琰帮忙。而且再怎么说,蔡琰那天的表现给甄老夫人留下的映象实在是太深了。
蔡琰早就料到了甄老夫人这次的来意,而在听过甄老夫人的诉苦之后,蔡琰就在有意的把方向往某个方向上引了:“老夫人请恕妾身直言,市井之间本就有我家夫君与甄小姐的恶毒流言,而两族之人之间好不容易才得以澄清此间误会,此时若是我家夫君将甄氏族人送去夷州定居,岂不是反给这些恶毒流言助之以实?若是如此,我家夫君与甄小姐的污名又如何申辩得清?”
甄老夫人再次犯难:“这个嘛……”
蔡琰款款而谈:“若是老夫人担忧宗族安危,妾身到有一策。”
“蔡夫人请讲。”
蔡琰道:“曹公之子既垂青于甄小姐,且如今曹公于官渡、仓亭连败袁公声威日盛,那何不率族人赴许向曹公请罪,并言及愿将甄小姐送嫁于曹公之子?如此一来……”
甄宓与甄老夫人的脸上一齐变色。其实理论上来说,蔡琰的这个提议是相当不错的,但是但是可别忘了当时姜游那是捅了十几刀,暴了曹丕的“菊”,换言之甄氏就是与曹氏结下了仇。而且老曹的名声一向不怎么好,因此甄氏上下一致认为去许昌投奔老曹根本就是在送羊入虎口,所以这会儿的回答是“万万使不得!”
乱七八糟的话说了一大通,蔡琰是心中有数,但脸上不表现出来一星半点,最后是万分为难的道:“可是老夫人,我家夫君虽不能说有清名于世,但一直以来赈流民、兴盐田、修海业,到也算是有贤能之名。若不澄此污名便收留甄氏族人,他必会被世人误为无耻淫邪之徒的。妾身身为人妇,又岂能置夫君的清白之名而不顾?老夫人亦当想想甄小姐的清白之名啊!”
“这个……”一起犯难中。
蔡琰也跟着陷入了“沉思”。而过去了许久,蔡琰忽然向甄老夫人问道:“老夫人,妾身或有一策,但是……得先知道老夫人所听闻到的传言是如何说的。”
“传闻是说姜先生与宓儿私情有染,而在许都屯田之时,为了我家宓儿刺伤曹丕,再带着宓儿逃离许都。”
蔡琰又“沉思”了一阵,这才轻叹道:“老夫人,请恕妾身唐突,不如顺着这些流言而行吧。”
甄老夫人大吃一惊:“蔡夫人,你这是何意?”
蔡琰道:“老夫人,自古婚嫁之事,当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否则即为私情。当日我家夫君携甄小姐逃离许都之事已是事实,于流言之前也是百口莫辩。与其强辩而惹人口舌更甚,到不如由夫人出面,具言甄小姐与我家夫君早在孩童之时便已定下婚亲,只是因战乱而断绝了消息,更兼袁氏以威而凌,不得不权且应下袁氏婚约。相当初袁氏之势何其之强,欺男霸女之事多如牛毛,如此一说世人必不以之为疑。”
甄老夫人立时恍然道:“然后再说宓儿于许都商贩之时,偶见姜先生随身信物,方知姜先生乃是其婚约之人,之后再着人稍导言论,此事就变得合情合理?”
蔡琰轻轻点头:“正是如此。只是如此一来,甄小姐就……”
甄宓立马就向蔡琰行礼:“见过姐姐!”
甄老夫人犯楞:“宓儿,你!”
甄宓扭头向甄老夫人乞求道:“母亲,蔡姐姐此计既可周全女儿清白,又可以以姻亲之名收纳我宗族子弟,三可绝世人悠悠之口,实为两全其美之策,母亲又岂会不明?若女儿污名不清,亦实无颜再存于世间啊!”
甄老夫人犹豫了。而这时甄宓凑到了甄老夫人的耳畔,悄声嘀咕道:“母亲,我中山甄氏已然在中原无有容身之处,且尧弟年幼多病,实难再登仕途以振我甄氏宗族。今有此良机,母亲应当想想是我这个不孝的女儿重要,还是我甄氏宗族的日后香烟重要?再者,母亲不妨想想徐州糜氏现在在夷州是何等的风光,难道我甄氏会比不上他徐州糜氏?而女儿有此之名,亦便于为我甄氏从中取利啊!”
甄老夫人沉思了许久,在“利”字当头的情况下,终于向甄宓轻轻的点了点头。而事实上仅仅是在两年之后,甄老夫人便深深的感觉到自己作出的这个选择实在是太正确了……
(我扯,我扯,我拼命瞎扯!有什么恶心之处大家可以去wc吐上一吐,也算是清清肠胃的说。这里再说一句,反正本瓶没有写花痴,宓宓是为了赤果果的利益才愿意跟着姜游……无耻求票、求收藏、求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