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公取胜之后,岂不是会惹来夷族之祸?我姜游或许是有那么几分的好色,但我还不至连这点轻重都分不清楚!”
“对哦!对哦……”甄氏中人立刻议论纷纷。
蔡琰这时再次开口:“老夫人,且容妾身多言。老夫人只听到了这些不实流言,却没有看到流言之后的人心险恶。”
甄老夫人开始头痛了,迟疑了半晌之后才问道:“蔡夫人此话怎讲?”
蔡琰道:“老夫人不妨先试想一下当时的时局。袁公起兵攻讨许都,其军势之盛,曹公几近于无力抵敌。而曹公素以诡计而著称,欲与袁公相抗,必然多施诡计,以求分化袁公之势。若是当时借此事激得袁公与河北甄氏生出仇隙,甚至袁公于一怒之下夷却你甄氏宗族,那河北的诸多豪族势必会人人自危。若河北豪族生出祸乱,袁公又岂能坐视不理?唯有四处发兵平讨,如此一来则曹公之危自解。由此而论,我家夫君与甄小姐不过是曹公棋盘中的棋子,任其摆布而已。妾身亦敢断言,如果当日甄小姐投奔的不是我家夫君而是旁人,那么今时今日这些毁人流言仍旧会有,只不过把我家夫君换成了其他的人而已。”
“啊,这、这个……”甄老夫人犯起了难。
蔡琰又再次的开了口……其实到这份上真的不用再说什么了。这么说吧,现在的甄氏族人中可没几个比较好的文化底子的人,而蔡琰又是什么人?文化方面的底子之高,连司马徽、郑玄这样的当世大儒都赞不绝口,而在原有的历史上,蔡琰的那张嘴能说得一向都执法极严的老曹都为之心软,最后宽恕了董祀的罪过。
今时今日的蔡琰虽说没有原有历史上的那些历练,但是在徐州、夷州时没少向郑玄讨教学问,到了荆州之后又时常被司马徽借去“隔屏侍讲”,谈论与辩论的事干得可不少,真论起来这张嘴皮子的厉害程度绝不在原有的历史进程之下。而此刻面对的又是一些没多高文化底子的人,会不把这些人给说得心服口服才是怪事!
长话短说吧,只说蔡琰在耍了半个时辰的嘴皮子之后,连同甄老夫人在内的所有甄氏族人看甄宓与姜游的眼光全都变了,都认为甄宓与姜游真的是冤屈无比。只是甄老夫人真的是拉不下脸来,仍旧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蔡琰可能是刚才说话说得嗓子很累,轻而又轻的干咳了数声,到是跪在那里的甄宓猛然抬头,喊了一声“母亲”就直往甄老夫人的怀里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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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时分,姜游的书房。
“昭姬啊,你的这张嘴皮子是不是也太厉害了?幸好我从来不和你争什么理,不然的话……诂计我得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蔡琰端起茶杯浅饮了一口,笑而轻叹道:“你一直都很清楚我的嘴皮子厉害,所以你从来不和我争论什么。”
姜游撇了撇嘴:“你刚从糜贞那里过来的吧?她们三个那里没事吧?”
蔡琰道:“甄氏族人一来这里,你怕人多出事,就让阿秀守着小柔和阿贞,她们那里又能有什么事?放心吧,她们那里周全着呢。”
姜游道:“甄宓呢?”
蔡琰道:“当然是陪甄老夫人去了。明面上的话说归说,但甄宓怎么说也要让甄老夫人彻底的安心,所以多半会让甄老夫人亲自确认一下她仍然是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吧。不过思归,那么美丽的人儿,以你那么好色的心性,又是怎么忍住而不碰她一下的?”
“昭姬――你就少和我开这些玩笑了好不好?你再和我开这种玩笑,信不信我……”
蔡琰又端起了茶杯,轻描淡写的道:“别碰我。以后你的身边多个绝色女子,也可以愈发的少碰我几次。”
“……”姜游没了脾气。
蔡琰看看姜游,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思归,我想甄老夫人会来找我一次,你与甄宓之事我会尽力帮你促成,而甄氏族人也可以送到夷州去了。”
“……昭姬,你看是不是能用别的办法?比如说……我认甄宓当干妹妹?”
蔡琰摇头:“你又何必自欺欺人?那天你低吼的可是‘我要的可不是这样的甄宓’,你既有心又何必如此呢?我所知的姜思归是个真小人,但不是伪丈夫啊。”
“……”姜游猛然醒悟过来,自己和蔡琰去谈什么道理纯属自取其辱。
蔡琰又望了望姜游,忽然轻轻摇头道:“思归,现在不和你开玩笑,从现在开始,只怕你有近年的时间不能碰我……”
姜游楞住。之前虽说蔡琰有x冷淡的缘故,二人之间其实一个月也就那么一、两次同房,可是蔡琰突然说近年的时间不能碰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蔡琰见姜游犯楞,一时气恼之下伸指在姜游的额前狠点了一下:“你一向甚是精明,怎么此时此刻却如此糊涂?”
姜游猛然醒悟过来,惊呀万分的道:“不、不会吧?我、我和你同房得最少,怎么她们三个到现在没有点反应,到是你这里先……”
别看蔡琰现在也快三十岁的人了,可是这会儿仍然双颊通红,抬手一拳就向姜游砸将过去。
――――――
转眼又是三天过去,甄氏族人这里的怨气基本上都已经平息了下来,而接下来的事……一如蔡琰所料想的那样,甄老夫人趁着姜游去襄阳办事的空档,来姜游的府坻求见蔡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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