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暗的变化，姑太太也早已经察觉到。她伸手拭干了眼泪，对淑颜说道：“老爷也被连擢两品，我又生了清凝，在董家也日益被看重，被扶为正室，总算守的云开。我请老爷帮我找寻刘家老爷的下落，又打探盛仪的孤儿的下落。可是这些年来一无所获，只是辗转听说刘家老爷已经疯了。总算我家老爷怜我一片苦心，借着凝儿进宫的机会，谋到了如今的职位，当了京官。可是……以前煊赫的刘府如今已经改了名姓，节同时异，物是人非，我劳如何无限打工！”
姑太太说着又是一声叹息，只是凝视着淑颜。
淑颜心中也是一阵感伤，只得劝道：“好在姑母找到了这位刘家的老爷。”说着抬头看了看刘安，续道：“只是他如何会在这曹府里？难道这也是出于我父亲的安排？”
“你父亲将他禁在这里，难道还能安着什么好心，难道还是想为他养老？”姑太太阴森森地说道，“曹家亏欠他们的，那许许多多，自然会有报应。可是曹家欠我妹妹和她的孩子两条性命，我却不能不讨。”
舒娥本在心伤这种种往事，忽然听姑太太这样说，心中一凛，不知姑太太要有何举动，只是凝视着她的神色。
淑颜似乎也感到这话中的阴森之意，虽然天气尚热，却是不由自主地将被子拉起。
姑太太的神色渐渐变得和缓，看着被子上面的花纹，又在这小小的房间里环视，随即笑道：“你这房舍虽然简陋，被褥却还是崭新的。你父亲待你，倒还有几分上心。”
淑颜低头叹道：“父亲待我一直很好。”
“仔细看看，你倒是真有几分像你母亲。”姑太太声音柔和，充满了宽慰之情。
淑颜吃了一惊，忙说道：“姑母也见过我母亲吗？”
“见过，当然见过，而且不止一面。”姑太太笑道：“而且当日她不在的时候，我还亲自前来曹府――”
姑太太的声音越说越轻，仿佛有些伤感，又仿佛因为时间的久远而有些感触。淑颜看着姑太太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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