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以来听说季紫薇都是安安分分的,那两个婆子也很是尽责……难不成是出了什么变故?
其实季重莲也没想过将季紫薇关在山庙里一辈子,毕竟她还年轻,若是想通了真心悔悟,总有出来的时候,可是她却……
不一会儿便有丫环来请季重莲,将她带到了一处僻静的小院子里。
季重莲有些不放心,又让这丫环回头向敏福郡主告知一声,以免她担心。
刚刚在院子里坐定,那厢青石小路上便见着陆氏款款而来,在她身后是有一着灰色棉布袍的女子,头上戴了圆帽,只耳上的发鬓间露出一抹青丝。
季重莲是知道山中的家庙,那都是季氏族中犯了规矩或是德行有亏的女子呆的地方,并不是强迫要她们剃度,不愿意的也可以带发修行,眼前这姑子便是了。
“裴夫人,就是她了。”
陆氏站定在季重莲跟前,微微移开让出那姑子的面来,又道:“这是七叔公家的季元英,如今法号度英。”
季重莲点了点头,这才细细打量着季元英,不过二十几岁的年纪,人很是消瘦笼在宽大的灰棉布袍中,她的下颌骨很尖,一双眼睛四处转溜着带着几分不安和紧张。
“度英师傅,”季重莲轻轻启口,“我是季紫薇的姐姐,想知道她是何时离开山庙的,到底只是离开了一阵,还是已经走了几天了,你如实说来!”
季元英小心翼翼地了季重莲一眼,见她通身虽然没佩戴什么饰物,但那一身墨蓝滚银边的刻丝小袄已是华贵非常,身下一条银蓝色的长裙反射着星星点点的光芒,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又记起陆氏来时交待过眼前的女子是正二品的将军夫人,态度间不由多了几分恭敬,只道:“度微……喔,也就是夫人的妹妹季紫薇,她是在两天前不见了的,咱们先前还以为她是在山里打柴迷了路,当时主持师太还派了好些人去找,可都没有找到,直到回去后有人发现度微柜里的东西都不见了,连鞋袜都一并给带走了,这才知道她是跑了!”
“跑了?”
季重莲沉下了脸色,心中思量了一阵,又向季元英问道:“那她在这之前可有什么异样?或是和什么人接触过?”
季元英想了想,才道:“之前几天倒是有人来过她,一个是她的弟弟,还有一个好像是她的舅舅。”
季重莲面色一凛,对季元英道:“这事还请度英师傅回去告诉师太,请庙里的人暂时不要对外声张,等我回了娘家与祖母商量过这事后再作定夺!”说着又转头对琉璃使了个眼色。
琉璃心领神会,从袖袋里取出个秋香色绣卷草纹的荷包塞到了季元英手里,“小小意思,是咱们夫人给庙里添的香油钱!”
季元英原本还要推辞一番,可见着陆氏对她暗暗点了点头,这便道了谢收下了。
陆氏让丫环将季元英给送出了门去,又转头对季重莲道:“裴夫人尽管放心,领元英师傅来时我便让丫环专挑了小道避过了人群,不会有其他人知道今日之事。”
“有劳季太太了。”
季重莲对着陆氏微微颔首,“家中出了这事,实在不易久留,我这就代四太太与郡主向你告个罪,这就先回去了!”
“应该的,”陆氏点头,殷勤地将季重莲引了出去,“我去送送您!”
季重莲差了人到前院知会了一声,想着季明宣与季崇宇也会跟着赶回来,这才坐上了马车。
在马车里,她简短地与胡氏说了这事,敏福郡主在一旁听得一知半解,不过眼下也不是她发问的时候。
胡氏满脸心焦,眸中也有些懊悔,“这是我的过失,眼见着过年这段日子两个婆子都兢兢业业地守着六姑奶奶,年后我便想着放着她们轮换休息一阵,以为六姑奶奶消停了下来,没想到……”
季重莲表情一凝,按住了胡氏的手,“眼下也不是怪谁的时候,脚长在她身上,她要走怎么防也防不了,”顿了顿,又道:“我已经让人将天哥儿给找来,还有他们柳家那个舅舅,只怕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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