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空来管我。何况,他便是不信我,也该信我实打实挨的这一刀。若他连这都不信,当年也不会相信我的投诚了。”
吴尚勇想了想:“那再之前来的那位苏大人呢?”
“苏晓啊,确是个难缠的主儿。不过此刻他只怕也在宫里吧。”素心沉声道,“江平郡主病了。”
“才封的那个小皇后?”
“嗯。我赶到江家的时候郡主已经病了,不过还算清醒,我走时情况更糟了,已经几日没有转醒了。”
吴尚勇蹙了蹙眉。
“郡主被人下了毒,是一个周饶。不知他为何下毒得手却没遁走,我发现端倪,一路追他到苍饶城,不想却反着了他的道,挨了一刀。刀上淬了蛇毒,若非贵人相助,只怕我已去了。”
她说的风轻云淡,听在吴尚勇耳中却惊心动魄。
“你说,如果青帝陛下要大婚迎娶一个死人,该是多微妙的场面啊。”素心全不在意自己的伤,笑吟吟的转过话题。
她这一笑,倒露出几分少女的娇态,看的吴尚勇一怔。他深知眼前的女人是什么样的人,她说的那些话能信几分他不知道。江平郡主重病不起,素心在其中究竟扮演的是怎样的角色,可是又一个贼喊捉贼的把戏,连她肩上这一剑究竟是谁刺的他也没有把握。
可是,他就是愿意信她。
说到底,多少计量也抵不过甘愿二字。
“这几日别沾冷水,明日我差人来给你开两幅方子。”
“嗯。”她点点头,并不多说。
屋里陷入了一种略显尴尬的沉默。
“对了,”素心突然开口,她挣扎了一下,像是想要坐起身来,“你猜我这一趟遇到谁了?”
“谁?”
“蓬莱岛的主人,项岛主。”
吴尚勇身体微微一震,追问道:“岛主可还好?”
“嗯,虽没说上话,但看她身形,与五年前无甚差别。”
吴尚勇点点头,突然想起这满屋黑暗中素心并看不到,于是道:“那就好。”
过了片刻,男人收拾药箱,起身便要走了。
“江平郡主中毒一事与我并无干系。”素心突然丢出一句。
吴尚勇回身看她一眼,半晌道:“我信。”他回身继续拎起药箱,走到门口又道,“安心养伤,身体要紧。”
随即从门缝中闪身而去了,那扇木门又轻轻地掩上了。
这屋里太暗了,否则吴尚勇该看到女人炽热的的目光一路追着他。
素心僵僵的望着那扇阖上的房门,良久,若有若无的叹了口气。他终是没有回头,没有抚抚她的鬓发。
女人缓缓抚上肩上的伤,盯着头顶的帷帐怅然呢喃:“彭远……你是爱我还是恨我呢……”
若是爱我,怎忍见我怨憎会、离别苦;若是恨我,何不拖我赴黄泉?
青都东郊大场。
陈1希这几天天天拖着易昭寒往东郊大场跑,这种上杆子给人看病的事闻所未闻,易昭寒突然觉得“见猎心喜”或许是破解行业垄断的一剂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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