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对鹿百龄道:“内经注中讲,房中术若要有所成效,是要倾注心力的。苏府有今日这般人丁兴旺的局面,可见天道酬勤也。”
鹿百龄哈哈笑着回头去看苏晓,后者已是一副阵亡状瘫倒在案几上。
“苏晓,易姑娘如此妙人,诚然是你消受不起的。”鹿百龄点点头。
苏晓撑着上半身坐起来,凶恶的盯着易昭寒道:“苏家辛秘被旁人听了去,怎能如此作罢?小昭寒,你舞一曲以恕其罪罢。”
易昭寒抓抓头,把之前对话的内容仔细的排查了一遍,弱弱的问道:“苏将军所说辛秘是指……?”
苏晓挑挑眉头:“如今装傻充愣太晚了。你若不能博爷一笑,今日这酒钱便算你账上吧。”
易昭寒没来得及拖住掉落的下巴。
这酒钱要五个金板。这一个月来,经过斩毅生日、无锋剑铸鞘、新老病号们赊账的反复摧残,易昭寒的钱袋早已空空如也。五个金板,必是要扣着她在端华阁洗碟子洗一个月。
对于妓馆的苛酷手段,小女孩还是有所耳闻的。这个上能讨好达官贵人,下能打发黑道混混的可怕地方,绝对是整个青都除了天牢之外最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想到这里,易昭寒浑身抖了抖。可怜她连究竟是无意间知道了什么苏家辛秘而获罪都不知道,又被安了个装傻充愣的罪名卖到了这个鬼地方。
女孩在心里立即思考了一遍自己所长,随即冲着苏晓展颜一笑:“端华阁佳人如云,哪个都能胜了小女百倍去。小女拙姿只怕凭白污了两位爷的耳目。苏将军若有兴致,不如小女为将军舞段剑吧。”
苏晓瞧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心中乐得不行,却板着脸摇头:“风月之地舞什么剑,太煞风景。”
易昭寒一脸可怜的望着苏晓。
“既然如此,你与鹿将军争个头筹吧。不知鹿将军意下如何?”苏晓笑笑的看向鹿百龄。
争头筹。军旅中常见的一种赌博方式,说到底就是斗力,看谁先争得彩头。
争头筹比的是膂力。鹿百龄是舞得起半百斤重的斩马刀的男人,单论膂力,只怕他称第二便没有人敢称第一的。
这比赛的结果几乎是明摆着的。
鹿百龄和易昭寒都迟疑了。女孩想了想,觉得横竖都是一死,便点了点头,冲鹿百龄抱拳道:“鹿将军,失礼了!”
“这里没有酒箸,便用象箸代替吧。至于头彩,便这只蛤蜊生吧。一只定输赢。”苏晓将那只巴掌大的贝壳向前一推。
“请!”鹿百龄推手笑道。
易昭寒先发制人。无奈刚触到那只蛤蜊,一股大力便将她的象箸支了开去。
鹿百龄本有意让她,并不主动出击,只护着那只蛤蜊,让易昭寒半分也触不到。
女孩得不了便宜去,只能碍着他不让他将那只蛤蜊举起。所幸鹿百龄筷子使的并不怎么样,恐怕便是没有他人干扰,要夹起这只蛤蜊也要费些力气。
易昭寒箸尖陡转,直刺鹿百龄虎口。这一刺快且利落,倒有几分枪术内家之象。
鹿百龄心中一喜。他本不愿欺负一个弱女子,见她这一刺,倒觉得有些意思了,一时生了斗志,翻手划圈,一劈而下。
力道和刀法都是斩马刀的霸道。
易昭寒哪里是他的对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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