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04
鹿百龄前前后后打量了她两遍,不解道:“你那日可是男扮女装?”
易昭寒正要应下来,突然觉得不大对劲,想了想,发现他说的是“男扮女装”而不是“女扮男装”,不禁苦着脸看向苏晓:“苏兄,他欺负我。”
苏晓挑着眉头瞧她一眼,对着鹿百龄笑道:“别被她这副具有假象的身板蒙蔽了,身子却是实打实的姑娘家。”
鹿百龄满眼暧昧的看了看两人,随即顿悟道:“哦――原来如此。”颇释然的饮了一口酒,张口正要发些感慨,却被苏晓飞快的截断了。
“当然我还没有验过。”
鹿百龄不解的看着苏晓。这可不是他这花丛老手的风格。
“这位易姑娘,可不是我能上手的人物。”苏晓垂头丧气道。
“哦。”鹿百龄是个粗人,听不出他话里话,只道苏晓遇着了难啃的骨头。
一时间气氛沉闷下来,两个男人只埋头喝酒。
“苏兄,你方才说尚未验过什么?”易昭寒一本正经的看向苏晓,眼中闪烁着求学的光芒。
苏晓一捏额角,讪讪笑道:“我说没验过你这张脸是真是假。”
易昭寒带着半分茫然道:“苏兄怀疑我被掉包了吗?”
“就凭你这份能让全天下最迟钝的驴子也自愧弗如的呆傻就足以证明你是如假包换的了。”
这个长句太复杂,易昭寒抓了抓头还是没想明白,不过她听到了“如假包换”这四个字,想来苏晓并不怀疑自己的真假了,于是满足的喝酒去了,默默听着两个男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
“苏帅近来身体还好?”
“还是那样子,天一冷就咳,不过除夕还出来喝了一盅酒,看起来气色不错。”苏晓叹口气,“唉,大伯每次见我都叫不对我的名字。你看我还煞费苦心的起了个这么简单好记的名字,为此不得不从小到大背负着和别人重名的苦难。”
鹿百龄白他一眼:“苏帅目不能视,又不良于行,你就闭上你那张臭嘴少说两句。”
“我读武校的时候可没见他少说我两句。偏偏每次他表扬我的时候都叫错我的名字,批评我的时候却一次都没有骂错。”苏晓恼火的摇摇头,“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是有一个阴谋。”
“哈哈,是啊!有一次你拿石子砸马屁股,惊得马一下子把刘墩子甩的飞了出去,苏帅在百米之外都知道是你干的。”
“是吧?可是每次比枪我赢了那老头就一个劲的说‘苏桥’怎样怎样。搞得大家总是分不清我和二哥。”
“这不能怪苏帅,你们家孩子那么多,你这一辈少说也有三十多男孩吧?我都认不清楚。”
“三十多?”易昭寒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三十四。”
女孩若有所思的盯着苏晓。想到他对房中术的钻研精神,觉得有其子必有其父,有其弟必有其兄。一番推理下来,女孩点点头,唏嘘道:“古人诚不我欺,果然是天道酬勤啊。”
苏晓一脸黑线。
鹿百龄没明白过来其中意味,追问了一句:“何来此言?”
苏晓看着易昭寒,满脸都是“求别说”的可怜表情,可惜女孩从一个医师的本能把他的暗示理解为了“跑肚拉稀的前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