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哪里很像女人吗?”
“不不,前辈误会了。刚刚小女只是打个比方……我是怕我跌入前辈怀里后,一不小心发展出一段人妖恋,这么重口味的我实在……”言罢眼看就要痛心疾首的掩面而泣。
“人妖恋……”赤炼觉得脑袋里飞过一群乌鸦。
“我说小鬼头,”赤炼一巴掌拍在犹在脱线状态的易昭寒头上,“我就送到这儿了,我长了一张这么别致的脸,没事就不到人堆里招摇了。”
“嗯。”
赤炼将肩上背的无锋剑解下来结结实实的绑在她肩上,嘱咐道:“回去好好练剑,别给你师父丢人。”
“嗯。”
“等你有点膂力了师叔教你拔刀术哈哈!”言罢重重一掌拍在易昭寒背上,拍的女孩刚接好的骨头差点又重新组合了一遍。
“……谨遵师命。”易昭寒回身向赤炼拱了拱手。
“还有,乱来要有个底线,犯二可以,玩命不行。你要是死了,日后谁给你师父披麻戴孝啊?”
言罢,转身摆摆手去了。
易昭寒站在原地,愣了一会,突然伸手去紧紧握住了无锋剑的剑柄,眼中闪过一丝少年人的斗志。
郢宫太息殿,入夜,风里卷着些湿气,倒吹展了弘英帝一日紧锁的眉。
弘英帝下了朝就一步没离开这里,连午膳和晚膳也是在案几边匆匆用的。今年少雨,粮食收成不好,前线又催着军饷和军粮,正是祸不单行。一个下午太息殿进进出出了数十位朝臣,弘英帝听着他们慷慨激昂的陈词,不苟言笑。
“陛下,文相求见!”
弘英帝猛的转过身来,抬手道:“快宣!”
文相一身寻常富贵公子的月白长袍,摆上卷着一股尘土的气息,快步上前便要行礼。
弘英帝扶住他:“这一趟辛苦文卿了,看你样子,刚回京就赶着进宫了吧?”
“文某惭愧,有负圣托,没能查到易淮及易昭寒行踪。不过,唐地倒是有不少关于这一对师徒的传闻。”
“哦?”
文相茶也不喝一口便立即禀道:“易淮是唐地一带有名的妙手,人称松伯,据查,他第一次出现在唐地首阳山一带是弃宁九年开春时节。这个老人虽有回春妙手,为人却古怪孤僻,常人难近,来来往往都是一个人,是以连他的住处也没有人知道。”
弘英帝点点头。
“一直到扶平三年的腊月,易淮到沐阳城出诊,身边突然多了个小姑娘,正是易昭寒。”
“随后一年他二人一直以祖孙相称,师徒为实,行医足迹遍布唐地。直至扶平五年的除夕雪夜,易昭寒到首阳镇置办年货,才听她说,易淮已然过世。此后,她接过了易淮的旧业,在唐地一带行医济世。”
“这么说来,易昭寒在唐地的行迹只能追溯到扶平三年。”
“正是。”文相补充道,“扶平三年的腊月初八。”
“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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