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践行?什么意思?难道我要离开什么地方了吗?”
姒娆垂下眼帘,猛地将木盆给端起来。她的动作太大,使盆中的水洒出一大片到地上。
姒娆的语气又变得凶巴巴了。
“对,从我心里!”
丢下这句话之后,姒娆端着木盆朝门外走。跨出门去,她还不忘回过身来将门一脚踢上。留下了一脸茫然的迟函姜。
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迟函姜准备上床休息。可他刚刚打开了被子朝里边一瞅,就吓得又将被子给捂实了。他竟然看见有一个人在被子底下。迟函姜惊得说不出话来。他的第一反应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因为,刚才那一眼晃过,似乎是看到了江葵的脸。
稳了稳心跳,迟函姜小心地捻起被角想要确认清楚。随着被子被慢慢掀起来,迟函姜的眼睛也越瞪越大。那并不是幻觉,江葵的确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而且,身上竟然还一丝不挂。
这时候,门上传来一阵锁链碰撞的声音。一听便能知道,这是有人正将门给反锁。迟函姜轻轻蹙着眉,一切都在这一瞬间了然于心。再转头去望江葵,她仍然闭着双眼不醒人世。
说来也巧,两次重逢江葵都沉睡在梦中。和那时午后阳光的清新淡雅不同,现在她的脸上是艳丽的妆容。退却了少女的天真稚气,多了一些成熟女人的芳韵。足以让这样迷离的夜也为之迷醉。置于床头的那盏灯散发着昏黄光芒,隔着绣花的幔帐柔柔地俯在江葵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