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函姜回了屋。姒娆替他解下披风又去打水。现在的迟函姜心里都是母亲忌日这件事,并没有注意到姒娆此刻的反常。直到姒娆把水盆端到他面前,他才醒悟了过来。
“你要干什么?”
迟函姜一脸狐疑地盯着姒娆。
“伺候你洗脸!”
姒娆面无表情。迟函姜望着水盆里冒起的白雾,邪邪地笑了一下。
“你该不会是打了冰水想冻死我吧!”
意外的是,这一次姒娆并没有生气,而是默默地拧了帕子递到迟函姜面前。迟函姜自讨没取地接过来,发现温度竟然刚刚好。
暖暖的气息能祛走了一路的风尘和压抑的心情……
洗完了脸之后,姒娆又小心翼翼地端着木盆走进来,看是要准备伺候迟函姜洗脚。
虽然,姒娆伺候起人来和经验丰富的冰秋根本无法相提并论。但是,那种态度却和她平日的言行举止极不相衬,显得很小心很仔细。倒也不会令人感到不适。
迟函姜垂下脑袋,居高临下地观察着一副严肃模样的姒娆。而姒娆却只顾做着手上的活,连眼睛也不抬一下。迟函姜不禁伸出手去掐上了姒娆的脸蛋。
“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变得如此可爱了?”
姒娆瞪了一眼迟函姜,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开,又将擦脚的布塞到他手里。
“对你好一点,就当是为你践行。”
迟函姜不解地皱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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