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打击一下。
楚清凤也跟着笑,似乎只有他笑得没心没肺的高兴,“是啊,我就觉得挺好的。”想他管的正好是绸缎一类,自然对于美也十分执着。
美好的东西,是人都爱的,尽管有时美得有些畸形,世人无法接受。
“是啊,人各有志。”花如梦笑说,举了一杯酒,朝的不是当家段苍?,而是他身边的田洱,“如此这次,花某可以前来商谈,实是荣幸之极,日后还望多关照!”说完,自饮了一杯,田洱赶紧也端起杯,自饮。
“花公子客气。”放下杯,“此次能与花家合作,是我荣幸才是。”有丫鬟为她满上,然后,她主动举杯,等着对方同举,她才又笑道,“我们,合作愉快!”
花如梦一愣,笑着同举,“合作愉快!”
二人喝过,田洱方转向楚清凤,脸上尽是笑意,“昨日好不容易求了当家,跟他要了楚管事,不管楚管事可有听闻此事?”
楚清凤赶点客气地点首,“能被少夫人看上,实在是在下的荣幸!”这话,今晚在场的人几乎都说了一个遍了,他顿了顿,“虽然在下十分想为少夫人效犬马之劳,耐何不知自己对少夫人有何用途之处?”
田洱要开的什么店铺,就是段苍?也说不清,自然是没跟他解释的,只简单说是与衣裳有关的店铺。而与衣裳有关,不是绸缎便是针线,但二者,一是他正在做,且还是在庞大的段氏里做着一方管事,一是针线也不适合他这个大男人。自然是为难的。
笑了笑,“关于这事,等空闲,我自与楚管事说清楚,到时你再决定是否过来也不迟。来,今夜只谈风月,不谈工作。”她举杯,挑起气氛,不想如此沉闷严肃。
身为在场唯一的女性,她都举杯了,其他人自然也是跟着举杯了。段苍?始终温雅着一张脸,只是那双锐利的眼,时不时放射着犀利,让人有种不寒而栗之感。对花如梦来说,自然还刺不到的,对于不懂武的楚清凤,总有一股股寒意由背脊梁而升,十分的莫名。
本来谈着风月倒是风雅愉快的,不知怎么,楚清凤实在是好奇花如梦,兜着兜着又兜回了这话题上,借着半醉他说:“……花公子,在下实在是头一回见着花公子如此之人,花家堂堂基业,家大业大的,您倒是很放得开啊!”这人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但话中,其实无恶意,连田洱都听得出来。
但是,有时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笑容一僵,花如梦声音不大,却不轻柔,而且还有些沉低,“府上人自是不知的。”放下酒杯,不等下人他自己为自己满上了,桌面的菜色没食多少,酒倒喝了挺多。“……也,只有离府千里远的,我才以此身示人。”
楚清凤一听,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带着几份怜悯,“在下实在是不介意的,只不过……您说,您堂堂花家少爷,传说中的绸缎第一大庄的未来当家,怎好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