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商谈之事,容明日再续。”然后,她动了动身,朝冬晴吩咐,“冬晴你快带花公子到客房去好生伺候,莫怠慢了。”
“是,少夫人。”冬晴拘首,伸出手带路,“花公子请。”
花如梦还未回神,只得愣愣地随着田洱的思路去了,等他走远,田洱脸上的那一抹笑淡了去,换了淡淡的思愁。连朋友都算不上,她却发现自己思虑得太多了。
不该,不该的。
花家少爷到访之事,很快便传到了段苍?的耳里,他今日提早了回来,而且还带回来了昨日来过一次的楚清凤。若说为何他如此急,其实,与当初……一吻有关。
他一直记得,当初花如梦在大街上偷袭过田洱,尽管那一吻他未亲眼所见,却使他差点便失控了。还使二人关系恶劣了几日。
今夜段家内院摆了酒宴,客人只有两位;主人,也只有两位。
这方天刚黑,那方酒宴饭局便开始了。
段苍?与田洱坐在上方正位,下方一人坐了一边。只是,楚清凤被对面的……美人给惊艳到了。
“……一直以为我们雨容城出了名美人济济,不想雨绣城也美人遍地。”楚清凤经介绍,自然是知道对坐之人的,可怎么看都不太相信其是男子,郁闷了挺久。
花如梦妖艳一笑,回了楚清凤一杯,却没怎么说话,双眼时不时抢上座的田洱。今日的田洱,难得没有穿红衣,穿了一套洁白如银月的深衣,雍容华贵却清雅高洁……如此矛盾体。他在意的,始终是那张貌美脸上的神情,总害怕看到他一时无法接受的神色,那些神色放在旁人眼里,他从来没介意过。
似乎是知道被视线投视,田洱抬了首,正好撞上了花如梦不敢光明正大的眼神,她扬起唇露了个笑容,“花公子莫要客气,就当是自家,有何需要尽管提出。”她转首看看身边的总是淡雅的男子,继续说:“即便我不能做成,我想苍?必定是能的。”
反正名义二人是一对,他的是她的,她的还是她的。
“……好,我会的。”花如梦这种发自内心的顾虑,看在某人眼里,很不是滋味重生傲世行。
“我倒是没听说,花公子有如此……”段苍?打量了一番下座女门装的花如梦,“自然,人各有志。”这话,分明话中带刺,引得田洱不禁又抬首看了男人一眼,心想这男人怎么了,平时向来温雅的他,话中竟带刺?
难道?
眼里闪过一丝的难过,难道他也有这种封建固执的想法,排斥花如梦?想到此处,她抬道望过去,果然看到花如梦眼里稍纵即逝的一抹难堪。
田洱扯着笑脸,尽管有些僵硬,“我觉得很好啊,能坚持自己喜欢的,非常好,不必顾虑他人的看法,世人本来就迂腐。”她话中,是在安慰那个略纤细的男人。
却忽略了,段苍?怎么可能不知道花如梦有此癖好,不过是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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