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家有回信么。”元华等到属下将各地文书呈上来以后,随口问道。“禀主子,阳府现在的主事是龙一左擎天,洛先生似乎出门有差事,不知去向。”听到这里,元华脸上明显露出失望之情,还是没有阳清河的消息,他有种感觉,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中间似乎老隔着一些东西。
在元华身边还坐着一个人,不惑之年目露精光,他是元华生身父母的至交好友姓韦单名一个佩。元家本是大家族,式微之后,年幼的元华从小靠他帮扶才得以崭露头角,所以对他十分敬重称为叔叔。
“华儿,女子本来就不可靠,我看这阳清河也不是单纯的性子,恐怕纠缠下去,你会吃亏啊。”元华苦笑,颇觉无奈,不知道怎么回事亦师亦父的韦佩叔叔老是看不惯他跟阳清河之间的感情,“叔叔,你有所不知,清河这段时间也是有事,我们才断了联系”隐去了阳清河中毒的事,虽然他相信韦佩,但这事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
也不强求,韦佩笑了笑:“元华长大了有自己主意是好事,但是千万要记得,不要太过妇人之仁,你可是要成大事的人。”元华只有连连承诺,将话题岔开到新近起来的几股势力上,跟韦佩摆了沙盘一起分析起来。
阳清河在车里颠的五脏六腑都要出来了,又加上刚才吃了些零嘴儿,一时还真缓不过劲儿来,就使龙七把车驾的极慢。羡慕的看着完全没反应的洛徵,阳清河只得感慨,晕车什么的都是命啊,在现代的时候她就晕船晕车的,现在还是摆脱不了。
罗阿蔻一路小跑加气喘的,迸发出潜力来竟然勉强远远的跟在马车后面。她虽然生在闺阁之中,只是受爹娘宠爱也曾跟哥哥学过几招花拳绣腿,身体素质也算好,照一般的小姐跑这么多路,早坐在路上大哭了。
有好心的行人见了,见罗阿蔻小小年纪,问他怎么回事这样一直赶着前边的马车,罗阿蔻闷着头跑,也没精神答话萌娘神棍。有驾马车的善人,赶到前边后,派车夫下车,拦住罗阿蔻追的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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