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陪嫁过来的!那还能用吗?又不是药王谷的精品药物,还会有那么好的保存效果?
“没事的,我有药。”少年从怀中取出一只白色瓷瓶。
“你有药?能不能用的?”聂夫人怀疑。
拜托,用药的是他,不是你老人家好不好?最起码,他的药膏不会像你的那样过期n年的变质货!
“老娘,你带他去涂药,我还得看看能不能出去。”聂飞说道。
“少爷,你还要出去?”聂叔疑惑地问道。
“是啊,本来还打算回来的路上给你和老爹打些酒回来的,没想到遇上被武义打劫的他。平常随便吃吃无所谓,今天也算是家里来客人了,怎么着也不能太寒酸了。”聂飞解释道。
原来这少年是少爷在路上捡到的,果然是一家子,虽然少爷有时会气愤地朝老爷夫人大吼,但那只是恨铁不成钢罢了,说到底,少爷还是挺心疼他们的。
聂飞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感觉那群人还堵在门外面:“聂叔,你是比较有理智的,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不能让老爹、老娘冲动了。”
“是,老奴明白。”聂叔笑着点头。
“不要总是自称老奴老奴的,你知道的我们都没有把你当成是外人。”聂飞不高兴地说道。
正是知道才要更加的谨守本分。主子可以不把自己当外人,但是我不可以!我的命是老爷和夫人救的,虽然他们总是这样不经意地救人,但……我很庆幸那时有遇上他们。不然我又怎会找到自己的归属呢?
我眼看着老爷和夫人慢慢地将这偌大的聂府败掉,其实他们又怎会不知道自己的举动很危险。但心地善良的他们不忍,不忍看着那些可怜人受苦。即使是被骗了又如何,心安即可!
这样的道理其实少爷你也很清楚不是吗?所以你才一次又一次无奈地任由他们胡闹。呵,其实少爷你才是聂府里最心软的那个!总是用言语冲撞他们,其实最在乎他们的其实是你啊!
少爷,我何其有幸可以遇上你们这一家。我是孤儿,无名无姓,老爷知道后就让我跟他姓。从那时起“聂”便是我的姓,聂府就是我的家!少爷,你不会安于现状,你一定会努力地让生活好起来。所以,无论将来会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陪着你!陪你一起走下去!
“不行!他们这次居然这么有耐心,居然还赖在大门口不散去!”聂飞咬牙地自言自语:“得找其他的路出去。”
聂飞眼睛转了转,看到散放在墙角下打算用来腌渍咸菜的大缸。
恩!就这么办!聂飞双手击掌,兴奋地冲向墙边:“聂叔,记得我说的话!”
“明白,少爷您放心去吧!”聂叔朗声应道。
“嘘……别让外面的人知道我不在,不然他们会闹得更凶的!”聂飞小声地对聂叔说。
“哦,老奴明白了。”聂叔点点头,用着同样很小的声音回答。
“恩!”聂飞满意地点点头。
哈哈,我这样偷偷地溜走,你们会知道吗?会吗?还好刚才把那个倒霉鬼给拉进来,多亏他帮着转移老爹、老娘的视线了!待会儿买几个零嘴给他吃!
想起那天后来发生的事情,御溪风就想笑。
一如预料,聂家的人都很有趣。至今,御溪风都没有后悔那天的决定。
可是如今……
聂飞,若是我从你手中夺走柳芸,你会恨我吗?
我们……还会像当初那样恶整那些每到月底就会出现聂府宅院前装可怜的人吗?还会那样毫无隔阂地坐在屋顶喝酒、赏月吗?还会……
原来,我们之间早就有了那么多的共同回忆。
为了一个女人决裂值得吗?
御溪风自问。
那时,你知道我的身份,首先想到的不是别的,而是想着用我去换些银子。那样坦然说出这样的话,其实……是想帮我出气吧。可是,我现在却……
对不起,我真的很喜欢她!甚至感觉没有她,我会活不下去!
呵,若是你听到这样的话,一定又要骂我傻了!
你总说世上没有谁离开了谁就活不下去的感情,可是每晚为什么你总是会躲在树上默默地看着空中的月亮?那喃喃呼唤的又是谁……
那幅被你用心珍藏的两套衣服,你曾有拿出来给我看过。真的很漂亮,很漂亮!
你说,那是你为了心爱的人做的。
那时不懂情爱的我,不懂你眼底的失落与伤心,以为你自恋的以为没有人可以配得上你。
可如今……柳芸是你心中的那位吗?
聂飞,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会怨我吗?
我不想你怨我……我想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肆意地笑着、闹着……
“小风,你怎么了?”感觉到御溪风的不对劲,聂叔疑惑地看向他,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御溪风摇摇头。
就这样吧,一切随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