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冤大头又被那小子关起来了!这让我们要怎么活!”
“就是,都快要饿死了!那小子可比那两个大的狠多了!”
这些话语聂飞虽然听得不是很真切,但想想也会猜到他们是在谈论着什么!
该死!我家不是官府,不是慈善堂!你们有手有脚为什么总是要让我们来接济你们!我们接济了你们,谁来接济我们!
哼!既然你们说那两个大的是被我这个小的关起来的,那么我就你们看!
“喂!你现在没事吧。”聂飞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没事。”少年茫然地摇摇头。
“恩,那就好!”聂飞一把拉住少年,直冲冲地跑进了府门,并且用尽全身力气要将门关上。
哈?这是要干什么?少年越发的好奇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来帮我把门推上!”聂飞怒吼:“若是稍微地晚上一小会儿就倒霉了!”
“啊?哦!许是聂飞此刻的气势很是夺人,少年竟下意识地上前帮忙。
“聂叔,把门栓放下!”好不容易合力将门合上,聂飞再次下令。
“是!”聂叔很忠实地执行着聂飞的命令。
“砰砰砰――”
“聂老爷,救命啊!”
“好饿啊!我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吃饭了呀!”
“砰砰砰――”
“我家都无米下锅了,可怜我家的娃儿啊,每天每夜只能喝些冷水度日啊!”伴随着的还有一声声婴儿的哭泣声,似乎是在证明着她所言不虚一般。
“砰砰砰!聂老爷,你们就行行好吧。”
门被他们敲得彭彭乱响,只有两个小少年撑着的门甚至被推得都有些松动。
“胡说八道!你家有钱买肉就没钱给小孩买米粉吗?哼,你当小爷是吃素的吗?”聂飞怒吼,
不好!煞星在!这该怎么办?难道又是无功而返?
感觉到推门的力气小了很多,聂飞连忙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聂叔,下栓!”
“是!”
“飞儿,这样是不是不大好。他们……好可怜的样子。”聂夫人绞着手绢怯怯地说道。
“可怜?我们才可怜呐!”聂飞也不管眼前那人是自己名义上的母亲,一通大吼:“你看看,我们这是过的什么日子!吃不饱,穿不暖,你居然还有闲心帮那些过得比我们还好的人,你是想让我们下个月继续啃树根,煮野草吃吗?”
“我我……夫君!”聂夫人被聂飞说的眼睛发红地扑到聂老爷怀中。
“好了,飞儿,你就少说一点啦,你母亲是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就是知道才要说!”门被拴上了,聂飞终于可以送一口气了。
“你们想为什么外面的那些人平时不出现,偏偏今天出现!”聂飞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
“为什么?”唯一一个外人的少年疑惑地问道:“难得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是什么节日?”
应该不是吧?少年心中细数着最近的节日发现最快的也在一个月之后。
“哼!今天是我发工资的日子,他们算好了我们今天手头稍微宽松一点,所以就……”聂飞愤恨地看着门:“一群贪心不足地家伙!明明过得比我们还好,居然还好意思地上门来!没让他们还钱什么的已经够看在同乡的份上了,居然还这样厚脸皮!md,这不是逼老子发火嘛!”
“飞飞,你说脏话!”聂夫人也顾不上装哭了,意外地看着聂飞说道。
“没疯就不错了,说脏话又怎么了!”聂飞没好气地说道。
少年皱眉。
这人怎么对自己母亲这么不礼貌?一点都没有家教的样子。
“喂,你受伤了是不是?”聂飞对少年说道。
“恩,之前在路上遇上山贼受了点轻伤。”少年点了点头。
“什么!遇上山贼!”爱心极度泛滥的聂氏夫妇心痛地大叫。好似受伤不是一个外人,而是自己的儿子一般。
”恩。”少年点了点头。
“哎呦,你怎么不早说?”聂夫人心痛地说道。
早说干什么?少年不解。
自小很少和人接触,少年并没有和人独处的经验,所以对聂夫人伸来的手少年一时间有些发愣、不知所措。
“来,我们不是坏人。”感觉到少年的僵硬,聂夫人安抚地说道:“夫君,去把那个珍藏很久的药膏拿出来给这位小哥用用。”
“恩,没错。那药膏一定还有用的。”聂老爷赞同地点点头。
聂飞无奈地扶额,又来了。
对于聂氏夫妇的热情,少年很明显有些吃不消。
“慢慌!那药膏是什么时候的?过期了没?若是变质了,那可不是在救人而是在害人了。”聂飞叹气道。
“对啊!”聂叔点点头。
“那药膏……是我陪嫁过来的,质量绝对放心!”聂夫人得意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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