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知道不能再犹豫了,要不那个女人会一瞬间变成一具白骨,
白驹用手电又照了照洞顶,不算很高,但矮着身子能跑,白驹不再犹豫,低着头,曲着腿,淌着不是很深的污水,极速的奔跑,脚下不时碰翻着老鼠,不断的想起刺耳的“吱吱”的老鼠叫声,不知有多少老鼠在白驹双腿的撞击下毙了命。
到了女人跟前时,那个女人已经开始往地上萎缩。
白驹知道不能耽搁,那些老鼠都扑上来,自己都抵挡不了。
白驹伸出右手一矮身夹起那个女人又极速的往回狂奔,身后那些饥饿的老鼠们“吱吱”狂叫,形成了巨大的声浪。
老鼠们在愤怒的追赶着自己的猎物。
白驹跳出洞口时,脸已是煞白。
白驹顾不上温柔了,将那女人扔下,回手把铜环往回一扭,拿手电照着洞口,紧张的注视着,随着洞门慢慢的关闭,几个大老鼠已追了进来,白驹抬脚一一给踢了回去,洞门终于在一片幽蓝光点到来前的一刹那关闭了。
白驹此刻已是汗如雨下,上衣像水洗了一样,下身沾满了秽物和斑斑的老鼠的血迹。惨不忍睹。
白驹有些失力但坚定的说:
“虹姐,快,背她上二楼卫生间,赶紧再打发黄包车买根人参来,最好能请个西洋郎中来。钰姐赶紧烧水,给她洗洗。我去放酒的房间找些酒来,很快就到。”
白驹抱着一抱白酒,只穿着短裤上来时,金钰已经去烧水了。
地上躺着的女人很年轻,脸上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穿着东洋女人独有的和服,已是血迹斑斑,污秽的难以入目。
看见是个东洋女人,白驹楞住了,自己怎么救了个东洋女人。
虽然和东洋鬼子没有家仇,但有国恨啊,自己不是要立志赶走东洋鬼子,打回东北吗?怎么就救了个东洋人,一个东洋女人。
白驹像雕像样呆呆的望着这个女人,望着这个奄奄一息的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了钰姐的声音:
“咋啦,老爷,发什么呆那?”
钰姐,这是个东洋鬼子,啊,不,是个东洋女人。”
“你不想救了吗?老爷。”
“我为啥要救啊,这是个东洋女人。”
“老爷,我是这么想的,战场上还不杀俘虏那,何况是女人,你看她多可怜,过去听老人说,女人和孩子是不杀的,是要当奴役的,现在民国了,不兴有奴役了,可女人_____”
钰姐也实在说不出什么道理了。
“嗨,老爷,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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