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自小在山洞中长大,对所有的洞都不反感。
白驹拿着手电筒就要下去,两个姐姐齐齐的拽住了他,虹姐说:
“一起吧,有个照应。”
钰姐说:
“别扔下我,我、我、我害怕。”
无论遇见什么阶层的人,遇见多么难缠的人,钰姐都能应对自如,抢足了风头,虹姐有时连话都说不上,可这个时候,钰姐只能认怂,成了累赘。
白驹摇摇头说:
“好吧,离我远点,听虹姐的,让虹姐照顾你。”
白驹顺这不算很陡的台阶一步一步的往下走,没多深,有一很小的平台,面前时一堵墙。敲击声越发的清晰了。
白驹用手电照着,仔细的查看着每一块砖,终于找到了不同,有快砖周围的灰口过于整齐,反而不对了。
白驹取出随身的飞镖,轻轻撬动,那块砖慢慢的出来了,白驹用手电往砖窟窿里一照,发现了同样的铜环,伸进手去,把铜环往右一转,这堵墙“吱嘎、吱嘎”的发出了刺耳的响声,似乎很艰难的向右手边,边后退边滑动。
这堵墙变成了一个黑黑的洞口,令人作呕的恶臭让人顿感窒息。
两个姐姐都掏出手帕捂住了鼻子。
敲击声戛然而止,
黑洞里传出了一个年轻女人的一声鸟语。白驹借着手电光看看身后的两个姐姐,都狠茫然,没人听的懂,年轻的女人又换了一种有些硬梆梆的鸟语,白驹又看看两个姐姐,钰姐摇摇头,虹姐迟疑的说:
“怎么像东洋鬼子的话。”
年轻的女人又换了一种语言:
“救命啊”
声音很急促,但很微弱。
铁管子的敲击声先是很密集,渐渐的一下比一下弱了。
白驹用手电往洞里照了进去,洞不是很大,但很长,手电的光柱最终让黑暗吞噬了。手电往洞的地下一照,浑浊的污水漂浮着一切人能想到的污秽之物流淌着。
白驹再愚钝也想到了,城里所有的脏水就从这个洞里往城外淌出。
前方没看到什么,白驹换了个方向,往右手方向照了过去。
一个人,一个女人正无力的朝着这边招着手,女人的左肩倚着洞壁,已是摇摇欲坠。
女人的四周,在手电光的映射下,发出了无数个幽蓝的光点,并传来了无数的“吱吱”叫声,很多幽蓝的光点四处乱串,更多的幽蓝光点正慢慢的向那个女人汇聚。
白驹知道那是老鼠,有些老鼠能长的像兔子般大小,极具攻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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