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陈芳一连说了三个好字,随后话峰又是一转,“不过九爷在这段时间里,给四贝勒爷稍了一封信。四贝勒爷又把信,转交给了奴婢。原来啊,这封信其实是写给任大人的,九爷在信中说,让任大人和江南的官员,乡绅,都捐点儿银子。信,就在我的身上,任大人要不要看?”
“这个……”任伯安抬起眼皮望了陈芳一眼,心里大叫不好。“奴才想看。”
陈芳拿了信,放在了他的手上,任伯安一目十行的看完,脸上已经全是汗。
“任大人,信上是不是说,要江南州县,慷慨解囊啊?”
“是是是,九爷是这么个意思。”任伯安连忙把信放回到了陈芳的手上。
“您瞧,九贝子爷为了不干预地方政务,连办正经差事,都要托四爷给带来。若是再打扰他老人家,我这做奴婢的心里也过意不去。要不这么着吧,咱们就依九爷的意思,先把这钱给捐了,任大人说怎么样?”
“这个……”任伯安眨了眨眼睛,但一时也想不出什么点子。陈芳冷笑了一下,随后扬了扬手上的信。“任大人,您不想要这封信了吗?您要是不想要了,那就是违了九爷的意思,本宗可就把这封信还给四贝勒爷了!到时候落着皇上的手里,那可就不好办了。九贝子一心为民,您可不能悖了他老人家的意思啊……”
“行。”任伯安咬了咬牙,“我捐!”
“好!”陈芳拍了拍手,吴安康马上拿来了银册本子,翻开一看,全是盖好了扬州官印的钱桩空票。
“任大人慷慨解囊,捐银二十万两!”
“二……二十万两!”任伯安的眼睛鼓得像只死蛤蟆,周围的人也都张大了嘴巴,好像要吃史的样子。陈芳说道:“我一个穷家小户,都捐了五万两,您好歹也是一省的布政使,翻两番!翻两番!”填好银票之后,陈芳马上撕了下来,放在了吴安康的手上。
“下一位!”
后面的官员已经没有了办法,一个接一个的上前去开银票。任伯安闭上了眼睛,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脸色好像死了三天没有埋的人。不多时,吴安康手上已经拿了一大叠扬州官印的现银,足足有二百万两之多。
陈芳坐回了自己的位子,拱了拱手道:“任大人慷慨捐赠,陈某人感激不尽啊!这次上报给四贝勒爷,您可是大功一件!”任伯安此时已经回过了心神,眼睛里面放着绿油油的光,“格格过奖了,不知道那封书信何时还我?”
“东西买到了手,布匹粮米送到了淮水灾区,自然会还你。”陈芳笑了笑,“不过这封信就算还给你了,万一九爷又把信寄给四爷,或者寄到了奴婢的手上,那任大人可又要破费了。反正任大人有的是钱,为的就是赈灾救民,责无旁贷嘛!哈哈,哈哈!”
任伯安只觉得一口逆血涌了上来,差点吐出嘴。随后眼睛一花,歪在了桌子上。
“任大人,任大人!”
“田文镜!”这时,陈芳叫了一声,田文镜便走了出来,跪在了他的面前。此时的田文镜穿的是布衣,双手捧着朝服和顶子,整齐的举在了头顶上。陈芳说道:“四爷的规矩,你应该知道,这套官服是借的。你把顶子还给车大人吧。”
“嗻。”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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