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1-08
“哟,原来是李大人啊。”陈芳冷笑了一下,“您这尊大神好难请啊,本宗协理饮差发的传票,您都可以视而不见。知府是它吗的什么鸟官,老子堂堂一品行辕,请着皇上的圣旨和金牌令箭,居然连你面都见不到?”
“芳主子,奴才……”
“住口!”站在旁边的韩提督大喝了一声,“芳主子也是你能叫的?称官讳!”
“嗻!”李淦抹了抹头上的汗,连忙磕了一个头,“回宗君格格的话,奴才是大阿哥荐举,到池州来上任的。前不久,大阿哥的一位姬妾要回娘家省亲,命奴才备办礼品。奴才想着大千岁是奴才的本主,宗君格格也是四贝勒的人,奴才先给本主办差,想必四贝勒不会怪罪,因此就把事给耽搁了……”
“住口!”陈芳冷喝了一声,吓得李淦连忙伏下了脑袋。
“四贝勒和大千岁是一父所生,同根兄弟同朝为臣,他们想的事情,岂是你这个奴才能擅自作主的?黄河汉水闹了灾,皇上急,太子急,大千岁,四爷八爷,皇子们哪个一个不急,哪一个不是先朝庭之所忧?”
“可你呢?左一句大千岁,右一句本主,你把自己的脏水泼到大阿哥的身上,是想陷大千岁于不义?还是要挑拨四贝勒爷和大千岁,挑拨他们皇兄弟之间的关系!”
陈芳这一翻话说得声色俱厉,吓得李淦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了。
任伯安心里也大为震惊:“这个丫头,不知道是受了哪位高明先生的指点,居然震住了场面!这样下去,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奴才错了,芳主子,饶了奴才吧!”李淦哭了起来。陈芳背着手慢慢的回到了香案边,拿起了金牌令箭。“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是大千岁的奴才,那本宗今天就借了这面金牌,代大千岁行行家法。朴提督!”
“奴才在!”
“把这个家伙扒了官服,先拖到外面绑在树上,抽三十鞭子!”
“嗻!”
“芳主子,饶了奴才,饶了奴才吧!”李淦又哭又喊,但没有任何人敢出声。朴军门带着两个官军,架起李淦一路出了庙门。随后陈芳重新将金牌放在了香案上,慢慢的回到了任伯安的身边。“任大人,您觉得陈某处置得,对不对?”
“芳格格明察秋毫,赏罚分明,办得很好,很好。”
“好说,好说。”陈芳也皮笑肉不笑的嘿嘿了两声,随后压低了声音道:“任大人,这么长时间捐银募粮的,您的本主就没有让您去办点别的差事,耽误耽误公事?”
“这个女子,到底是受了何人挑唆,说话如此尖刻,句句剜人心!”任伯安听了这话,不由得心中大怒!因为陈芳这一问,简直是将了他一军。他若“没有”,便是承认了大千岁因公废私,这是他说不起的话;但如果他说“有”,那就是当面扇了九贝子胤禟一耳光,说他公办私事,直接干预地方政务。
不过任伯安城府极深,表面上竟然一点都看不出来。
“奴才的本主和大千岁一样,都是先朝庭之所忧,是皇上的左膀右臂!奴才虽然不济,却也不似李淦,敢因私误公,耽误公事。”
任伯安到底也是官场老将,一句话说得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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