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身体好了之后再说,这些天你都没吃过东西,一会儿我去叫些清粥送过来。”说着,他起身把堆在床头柜上的杂物收了收。
两个水杯,一份几乎都没有动过的土司片,安静的躺在柜子上。边缘已经有些发干,不知道是几天前摆在这里的了,几捆棉签整洁的收好在一旁的袋子里。
我抬起手摸了摸嘴唇,恍然明白,原来这些天他都在用那些棉签沾了水擦拭着我的唇,也让我不至于滴水未进也那样干渴。
第一天是清粥,第二天是面,第三天开始有正常的饭菜,随后的几天他开始点一些乌鸡汤之类的东西给我补元气。
一切都那么的井然有序,他像是个营养师,也更像是一名幼师一样,把我照顾的无微不至,所有事情都是亲力亲为,可我却一直没见他好好的休息过一晚。
我们依旧很少说话,一天里大多数时间我也是望着窗外发呆。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也都没在这数日中恢复。
开始沉溺于安静,看着太阳升起,昏黄落下。
夜里也时常在梦中被吓得满头是汗的惊醒过来。之后他便像未曾睡过一样的纵身而起,顺着我的发丝轻柔抚摸。然后轻声的说:“再睡会吧,没事了…”
“梓阳,你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司徒磊看着堆坐在床上捧着手机和袁梦边发短信边傻笑的刘梓阳说道。
“不着急啊,我和你一起回去就行,学校那边一点事都没有。让副会长那毛头小子多练练胆也挺好。”刘梓阳随口应付着。
“回去吧,袁梦该着急了。”司徒磊见刘梓阳-根本无心听他说话,便立即把口风转向袁梦。
果然,袁梦的名字一出简直比特效药还奏效。刘梓阳看了看手机,停顿了片刻后便立马拿起酒店的电话订下了返程的机票。
因为我这段期间一直寡言少语,连素日总是敌对与我的刘梓阳也偶尔没话找话般的来跟我打趣闲聊。
可我大多数也都是淡然的浅笑了之。
当我问起为什么那天他会及时赶到的时候,他便收起了那一脸没心没肺的样子,看着坐在椅子上捧着书刚刚睡着的司徒磊,表情逐渐凝重。
然后告诉了我那天在接到宾白,也就是那个绑架我的人的电话时,他惊慌失措的样子。还有明知道此行多么危险,却也没有一秒钟想过要报警的念头,只身到此。
可碍于司徒磊没有透露关于我和他自己行踪的只言片语,刘梓阳只好出此下策,依仗自己一直精于的计算机,定位了司徒磊的手机,一路追赶到此。
我安静的听他说着,时而看看椅子上还未睡熟的他。心想着,多亏刘梓阳这般的不放心,否则早已没有了今天的我,和司徒磊…
刘梓阳走后,房间里少了一个平时最多话的嘴巴,竟稍显寂寞了一些。
我仍喜欢看着窗外发呆,偶尔会有几片落叶随风而下。虽然是南方,气候并不是那么明显渐冷,可窗外的落叶已经告诉我,秋天已将要逝去在这不知不觉中了。
“珞琳。”
司徒磊从浴室走出,一边用毛巾擦拭着自己的头发,边叫着我。
“嗯?”
“你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回家吧…”
……
“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