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了,结果被刘梓阳略施暴力才给捉到这来。
路上,不少人纷纷向刘梓阳投去鄙夷的目光,也有几个不怕事大的想过来问问清楚,或把这个可怜柔弱的大夫救走。可都被刘梓阳用锐利的眼神杀死在了摇篮里。
回到酒店后更是厚着脸皮的对大夫说什么,都是因为看住他才导致眼睛过度疲劳,而后赖皮赖脸的跟人家白要了两盒滴眼液才作罢。
司徒磊无暇理会孩子气突发的刘梓阳,只是重复着替换冷毛巾的动作。
除了我以外,他们两人受的都是皮外伤。只是司徒磊原本身体底子就不是很好,几番拳脚相加多少还是给内脏又平添了几分负担。
大夫劝他去医院仔细的做个全身检查,他出诊也不过是看外伤而已,真正有没有伤及内脏他都不得而知。
刘梓阳也劝说他先去看看,他会留在这里照顾我。
可司徒磊像是没听到一样,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后便对这些话置若罔闻。
连续打了几天的点滴,身体的热度也逐渐退了下来,只是这份虚弱远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许多。
这些天一直靠葡萄糖来维持生命,当沉积于世界那端的黑暗终于退散,缓缓睁开眼睛躲避着那一束刺眼的光亮时,司徒磊几乎没有给我留下一丝反应的余地,便扑到我身上将我紧紧揽在胸前。
感觉这几天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见到的细数都是一幕幕黑色粘稠的景象,还有尚未消散的刺耳淫笑。
动了动嘴,好像很难发出声音。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海绵,只有嘴唇在动,声音也沙哑的难以清晰呈现。
嗓子虽然发不出声音,但我却也奇怪,嘴唇为什么没有理应出现的干裂情况,反而柔润照常。
我动了动手指,一种麻酥酥的感觉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
司徒磊给我倒了一杯水,用勺子一勺一勺的喂我喝下。
从我醒来至今,他一句话都没有对我说过,哪怕是刚才将我紧紧抱住的时候,我虽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他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平安落下。但却仍然沉默不语着。
看着他眉宇间难能可贵的温柔流露,看着他终于不在是那一脸冷漠孤傲,只感觉,以前的他又重新回来了一样,让人安心。
我试着缓慢的活动着身体能动的地方,他扶着我的肩让我靠着床头坐起。
起身才发现,身上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换上了一件宽松肥大的t恤。我四下环顾着房间内外。发现刘梓阳也穿着一件和我类似,只不过颜色更加粉红似白的t恤正熟睡在旁边的床上。
记忆停止的地方,是玻璃破碎的声音,还有一个黑影一跃而进后便开始打斗的场面。
难道那个从厂房窗户外跳进来的黑影是刘梓阳?
我看着不远处的他,尽力回想着之前的事情,可脑中如一滩污水般浑浊泥泞,只是一些模糊的片段依稀可见眼前,却记不起究竟是怎样的昏了过去,又是如何来到这里,被谁换了衣服。
悄然低头,手腕上暗红色的绳索勒痕犹在,它像是个被下了诅咒的印记,时刻刻都提醒着我那个肮脏的厂房,那人猥琐的嘴脸。
“司…”
我声音略带沙哑,勉强才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
“有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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