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让我转交一封信给你,来,在这里,你看看罢。”
从他手中接过了信,然后,便找了一个地方远远地躲开,拿出信笺出来看。
是妹妹。
看完信后,只觉得喉咙处猛地一阵发紧。
王妙音问我,信里写些什么?
我看他一眼,却不知如何回答。
妹妹实在是个坦诚的人,骗了我之后,还要写信过来告诉我她骗过我。
可是,心里却不觉得痛苦。也许,从她昨晚莫名的痛哭中,我已察觉出半分……
许是见我一脸悻悻,让王妙音有些焦虑罢,于是,他提议,下马四处走走。
我答应了。
王妙音猛地凑了上来,挨着我很近,很近很近,我蓦地一怔,以为他又要像上次那样吻我,便条件反射地跳出老远。
他扬着眉毛,笑道:“我又不干什么,你怕什么?”
我反驳,“你那种表情,就是没安好心!”
他抚着额头,说:“过来,过来,到我这里来……”
我:“……”
没过多久,心情被他逗得恢复了以往的水准。然后,他趁机问我那封信的内容。
我挠了挠头,便竹筒倒豆子一般,讲了出来。
讲完之后,他刮我的鼻尖,说:“傻姑娘,这是迟早发生的事。”
我一愣,“怎么,你居然知道?”
他翘起唇角看我,“自然知道了,你的郎中大爷嘴巴那么大,喝上几碗连他家的钱箱子放哪都一字不落讲出来,何况这件事情,这实在……”
他没有机会说完,便被我打断了,“你知道喝毒药是苦肉计,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他说,“没了那笔银子,兴许对你是好事,因我得了一个小道消息,说是有一伙亡命之徒正四处打听这处遗产的下落……”他朝着我抖了抖眉毛,继续说:“所以,没了这笔遗产,兴许是救了你的命……”
好罢,所谓下毒,所谓中毒,其实都是他们自编自导的一场闹剧。只是,袁镇那没出息的东西,居然为了这场闹剧的效果逼真,屈了男子的尊严向我下跪。还叫我什么来着,紫华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