飕飕的,伸手一‘摸’,这才知道自己‘尿’‘裤’了。
庞大跟苟有道退到厨房里,把厨房的‘门’稍微留着一道缝隙。往外看着客厅的情况。庞大隔空问张宝:“张宝,你个王八羔子,把你狗爹领到海鲜楼,是不是想把海鲜楼给闹黄了呀?赶快把你狗爹‘弄’回去,海鲜楼里不欢迎狗客人。”
张宝回骂道:“庞大王八,你个王八羔子,想讹人是不是?这狗不是我爹,是你的狗爷爷啊。你爷爷在街上到处游走,看见人不顺眼就咬。肯定是得了疯狗病。我在街上跑,它就跟在老子身后头追我咬我,如果我叫你爷爷咬着了,你庞大就得赔偿,知道吗?这可是在海鲜楼!”
小桃红喊道:“哥哥呀,你出来把疯狗赶快撵了哇,如果它在海鲜楼咬了人,我是要负责任的。”
刘学银听小桃红要她男人出来撵狗,急忙制止道:“庞大。千万不能出来。刚才我看的清楚,这是条疯狗,叫它咬着,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孙寡‘妇’说:“庞大,你不是会武功么?是你发挥特长的时候了,‘露’一手给我们看看,再说了,你就是不幸受伤了,你家里开着‘药’铺,你怕什么?包扎看病。你有那个条件啊。”
刘学银说道:“庞大,你别听孙寡‘妇’胡咧咧。咱的武功,是强身健体,自己保护自己,练了功夫,可不是对付那疯狗的。”
小桃红看看她嫂子不让他哥哥出来,就不好再说什么。她要求张宝把疯狗领回去。
张宝此时已经吓的昏了头,哪里敢出来撵狗?就连从小雅间里‘露’头也不敢啊。小红出主意道:“老板娘,李二不是说他没有剃不了的头吗?何况他天天赖在海鲜楼吃喝。从来不支饭钱。就叫他给海鲜楼帮帮忙。不能白白的吃饭不是?再说了,他有这个能力呀。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嘛。”
刘学银也十分赞成小红的想法,说道:“李二平日里足智多谋。关键时刻,该出把力了,党和人民考验他的时候到了!赶紧给他打电话!”
小桃红犹犹豫豫的说:“他足智多谋,是对付人。不是对付狗。万一他叫狗咬着了,我怎么向张凤仙‘交’代?”
“我给他扎破伤风针啊,放心。我是医生,看病的事,我包了。只要李二敢来就行。”刘学银兴奋的说道。
无可奈何,小桃红就给李二打了电话,把张宝跟疯狗的事情,粗略的说了一遍。
李二惊喜的问道:“你看清楚了,是个纯黑狗?身上一点杂‘毛’也没有?”
小桃红说:“我看的清清楚楚,是个纯黑狗不错。刚才张宝也说是个大黑狗。”
李二嘱咐小桃红,你们千万别动,把房‘门’关好了,省下叫它咬着人。我这就过去捉住它,好小子,这下老子发财了。”
李二在皮家‘鸡’店跟皮驴下棋,听小桃红这么一说,跟皮驴两个人互相对望一眼。同时哈哈大笑起来。天上掉下个林妹妹,白捡一只大狗吃不说,并且还是只纯黑狗,大家知道的,纯黑狗有是有,可很少,它原本是一味好‘药’,大补的‘药’!男人吃了黑狗‘肉’,特别是喝了煮黑狗的‘肉’汤,那可是大补哇。吃黑狗配上好酒,高度的白酒,其‘药’用价值,不亚于吃人参!
李二这么想着。赶紧叫着皮驴,两个人急急火火的跑到街上,把杀猪的李四找到,拉着他就朝海鲜楼奔来。
李四推开‘门’一看,真的有只大黑狗在海鲜楼的客厅里转悠。呲牙咧嘴。
孙寡‘妇’喊道:“李四,小心点,千万不能叫疯狗咬着啊。”
刘学银在楼上叫道:“孙寡‘妇’,闭上你的老婆嘴!人家李四,杀猪多年,从来没听说叫猪咬着一回。他又不是那二杆子傻大胆,还用你替人家瞎‘操’心!”
孙寡‘妇’听了刘学银的数落,不吱声了。
李四径直走到大黑狗跟前,恶狠狠的看着大黑狗的眼睛,不大功夫,也就一分钟不到,那近乎疯狂的大黑狗,就耷拉着脑袋,浑身哆嗦,‘尿’了一泡‘尿’,呜呜咽咽的低声叫着,不敢动弹了。
李四叫李二把绳子拿来,把大黑狗拴住,拉着走了。
李四告诉小桃红,这只狗在这里转悠好几天了,是外头跑来的的野狗。他逮了好几回,都叫它溜了。这狗有个‘毛’病,在大街上,谁跑它就撵谁,特别是小孩子,还有老人,它撵的最欢。倘若不小心,非叫它咬着不可!
张宝从小雅间里出来时,小红一眼看见他的‘裤’子湿了,问他怎么回事?他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不叫狗吓的吗?身上出的汗。”
小红抿嘴笑着,把他送出了海鲜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