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干就不干了,儿戏一般,这不是他娘的瞎胡闹么?她人呢?我去收拾她,太拿着村干部不当领导了,这还了得!”
张宝带着哭腔道:“进城给人家当保姆去了。家里的‘门’也锁了,我进不去,今夜就在三蹦子的车棚里过的。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李二只好说道:“一块吃!有油条豆汁,管饱。”
李二看着张宝狼吞虎咽的样子,问道:“你几顿饭没吃了?看把你饿的这样。你那新老婆,不是‘挺’疼你的吗?这才几天呀,你就‘混’成了这样。往后有啥打算?离死还远着哩。要有个长远的计划才行。看你‘混’一天算一天,得过且过。学你那哆洛洛的寒号鸟。”
张宝吃饱了,打着饱嗝。问李二:“你把喘不开给我‘弄’跑了,什么时候,再给我‘弄’回来?她可是我老婆,除了喘不开有点痨病以外,其他方面,还是很出‘色’的。”
李二追问道:“刚才你说什么?喘不开是我给你鼓捣走的?你怎么不说我是你爹呢?想耍赖是不是?赶快给我滚!有事到村里解决,有什么话,找村委会说去。当初是你稀罕这个半截城里娘们,人家喘不开苦苦哀求,就差点给你跪下了,你就是一碰南墙不回头哇。把喘不开‘逼’的差点上了吊啊。是我李二,好劝歹劝,喘不开才没死。狠狠心跟你分了家。你有良心吗?一点也没有啊。‘尿’‘裤’里了,现在觉着凉了,告诉你张宝。现在晚啦。”
李二怕张宝跟他纠缠不清,就灵机一动,指着‘门’外说道:“还不赶快去找喘不开,我可是听说,她今天相亲。你要是去晚了,可不能怨我没提醒你。”
张宝一听他老婆喘不开今天相亲,急的连蹦加跳,两手扑打着膝盖叫道:“我的个娘哎,李二呀李二,你个王八羔子。怎不早说?”
李二朝张凤仙喊道:“老婆,有人在咱家里撒野,骂我是王八羔子,你觉着应该怎么办?是不是该出手啊?”他高声唱道:“该出手时就出手哇,风风火火敲张宝的头哇!”
李二指着张宝的脑袋,叫他老婆动手。
张宝是干什么的?他刚才骂李二的时候,心里早有了准备。张凤仙还没动手呢,他早跑了。来了个典型的光棍不吃眼前亏。
张宝受了李二提醒,慌慌张张跑到喘不开家里。这也是他原来的家。刚进‘门’口,就被喘不开发现了。冷冷的问道:“这是谁家的相公啊?来姑‘奶’‘奶’的家里,有什么公干?”
“听李二那王八羔子说你今天相亲,我特意过来看看。给你参谋参谋,你千万不能上了外人的当。”张宝搭讪着说。
喘不开爽朗的大笑起来,随着时间的后移,喘不开笑的越来越‘阴’沉。笑的越来越难听,她笑到最后,笑的比夜猫子哭还难听。直把张宝吓得浑身哆嗦。心里一阵阵的发‘毛’。
“我要杀了你!”随着一声嚎叫,喘不开手里挥舞着菜刀,朝张宝冲过来。
张宝看势不妙,拔‘腿’就跑。
李二朝喘不开喊道:“你千万不能把菜刀扔过去,那样会砍着张宝后‘腿’的呀。”
喘不开不知道是没听明白李二的话,还是气的糊涂了,真的就把菜刀奋力扔了过去,那菜刀刚好就砍在张宝后‘腿’上,幸亏是刀背砍在‘腿’上。张宝才逃过一劫。
张宝嘴里骂着李二:“忒不是东西!他生怕我老婆忘了,还提醒她扔菜刀砍我!等我机会,非报此仇不可!”
张宝在前头跑,找个机会回头一看,当时就吓的‘尿’了一‘裤’。
原来在他的身后头。有一只两眼发红的大黑狗,咧着大嘴,呲着獠牙,正在追赶张宝,眼看那疯狗离张宝不到三步多了,正巧张宝跑到海鲜楼‘门’口,他见海鲜楼的‘门’开着,就侧身钻了进去。不用说那疯狗也紧随其后,窜进了海鲜楼。张宝一进‘门’,就撕心裂肺的嚎叫:“快藏起来,疯狗来了!”
海鲜楼里的人,正在各人忙各人那一摊子。小红跟孙寡‘妇’在择菜,庞大在杀王八,苟有道在剁排骨。小桃红在楼上,跟她嫂子刘学银在说话。大家听见张宝没人声的嚎叫,知道坏了,小红跟孙寡‘妇’‘腿’快,两个人跑到了楼上。逃进楼上小桃红的卧室里,探头探脑的往外看,确定是不是真的进来了疯狗。
庞大跟苟有道爷俩,一人手里一把菜刀,高高的举起在头顶。四只眼睛瞪的溜圆,紧紧盯着那在客厅里‘乱’转‘乱’窜的大黑狗,时刻准备着给它一刀!
张宝此时,趁大黑狗四处‘乱’窜的功夫,跌忙的躲进了小雅间。把房‘门’死死地用桌子椅子顶住。隔着玻璃看见那大黑狗没过来啃‘门’,这才放下心来。‘抽’空擦擦脸上的冷汗。忽然觉着‘裤’裆里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